三個男人輪番結束後,小雲癱在床上,氣喘吁吁,滿身汗水和他們留下的痕跡。她蒙著眼睛,虛弱地呢喃道:「老公……你今天太厲害了……我不行了……」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滿足和疲憊,完全不知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低聲回道:「休息吧,寶貝。」然後轉身看向王晴,眼神中滿是憤怒和無奈。
王晴站在床邊,抹了把額頭的汗,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他朝矮胖男人和高瘦男人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會意,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皺巴巴的鈔票,遞到王晴手上。矮胖男人咧著一口黃牙,低聲嘀咕道:「值了,這錢花得太他媽值了。」高瘦男人則一臉猥瑣地點頭,補充道:「這樣的極品,老子一輩子能玩一次就夠了。」
王晴接過錢,當著我的面點了點數,大概有幾千塊。他轉頭看向我,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挑釁的笑,低聲說道:「別這麼看我,兄弟們玩得開心,我也得點回報,對吧?這是最後一次,說到做到。」他的語氣輕鬆,像是這一切只是場交易,可那笑容卻讓我心底發寒。
我咬緊牙關,拳頭攥得咯吱作響,正想開口罵他,卻突然聽到一陣細微的提示音從房間角落傳來。我順著聲音看去,發現床頭櫃旁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隱蔽的小型攝影機,鏡頭正對著床上,紅色的錄製燈還在微微閃爍。我心頭猛地一震,瞬間明白了什麼,冷汗瞬間浸濕了我的後背。
我瞪向王晴,低聲質問道:「這是什麼?你他媽又在搞什麼?」王晴聳了聳肩,毫不在意地說:「哦,那個啊,忘了跟你說,這次全程直播。群裡的兄弟們看得可爽了。」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螢幕,遞到我面前。我一看,上面正是那個淫妻群的直播介面,畫面定格在小雲癱軟在床上的身影,彈幕已經瘋狂刷屏,整個群像是炸開了鍋:
「這女的被輪了三輪還蒙在鼓裡,太騷了!」
「剛才那矮胖子插她時,她叫得跟殺豬似的,哈哈!」
「瘦高個射她嘴裡那段我看了三遍,太他媽刺激了!」
「王哥牛逼!這妞平時連正眼都不瞧我們,現在還不是被玩爛了?」
「下次再來一場吧,這麼好的貨不能浪費!」
「我出雙倍錢,讓我上一次行不行?」
彈幕一條接一條,粗俗下流得讓人作嘔,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樣剜在我的心上。我的手機屏幕被王晴硬塞過來,我看著那些留言,腦子一片空白。小雲的每一聲呻吟、每一個動作,原來都被無數雙眼睛盯著,被這些下流傢伙反覆意淫。我的胃裡一陣翻湧,幾乎要吐出來。
王晴看著我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笑道:「別緊張,兄弟們只是看看,又不會真的跑來找她。你配合得好,這就是最後一次。」他頓了頓,又補充道:「當然,你要是不聽話,這錄屏可是隨時能發出去的。」
我狠狠瞪著他,恨不得一拳砸過去,可理智告訴我不能輕舉妄動。小雲還在床上喘著氣,蒙著眼毫不知情。如果她知道自己被直播給一群陌生人看,甚至被三個男人輪番玩弄,她會崩潰的。我只能強壓下怒火,低聲說道:「你最好說到做到,不然我跟你拼了。」
王晴聳聳肩,收起手機,對兩個男人說:「走吧,爽也爽夠了。」矮胖男人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高瘦男人則抓起手機又偷拍了幾張小雲的特寫,才跟著王晴離開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聽到他們在走廊上低聲笑著議論:「這錢花得值,早知道多錄點。」
我轉身回到床邊,小雲這時伸手摸向絲巾,低聲呢喃道:「老公……剛才好激烈……我都累死了。」我連忙上前,輕輕按住她的手,低聲哄道:「別摘,寶貝,閉著眼休息一會,我去拿水給你喝。」她聽話地點了點頭,軟軟地靠在枕頭上,完全不知剛才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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