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也還是分身啊,本體還卡著呢……還有這裡的分類實在不好選……
中秋………誰規定不能划龍舟的?
PC98時代的遊戲,由天堂鳥發行中文版。
這是把劇本檔抓下來大幅改寫後的成品。
預定分成三段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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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列傳(十四)──夢見坂
遊戲原作:U.Me Soft
遊戲中文化:天堂鳥
原畫:てつろう
(上)
在某個街道上有一段長長的陡坡………
那條街是以陡坡為中心,在街道上有老街、繁華街和高級住宅區,而一爬上陡坡,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紫泉院家的豪華宅院。
近來,老街的人們,都一窩蜂地想遷居到陡坡上的高級住宅區。
在陡坡上的那一棟豪華宅院,因為鮮少人進入而倍增其神秘性。
一種類似催眠術的憧憬,讓陡坡下方的居民一昧地抱持著想遷居到陡坡上的願望和期待。而那些一心懷抱著此種心願的人們,不知在何時將這段陡坡稱之為……
夢見坂
「康平!過來一下。」以男性來說音域偏高許多的叫聲在充滿番茄醬和起司香味的小店當中響起。
「好!店長,我馬上來。」年輕男子的聲音立刻回應道。
波波披薩屋,一間日本在地連鎖披薩店,事業規模理所當然比不上必勝客、達美樂這種大型跨國連鎖企業,但因為公司主打在地化,倒也在眾多外食產業林立的這個時代打出了一片天地。
「康平!槍田莊的小宮小姐要外送披薩一個,拜託你了~」以可以稱為男高音的音調說話的,是這間店的店長,一位有些中年發服的卷髮男子。
「槍田莊?這不就是我現在住的那幢公寓嗎?……但是在印象中那裡沒有一個姓小宮的小姐啊?」年輕男子想了想,說道。
町田康平,是這間波波披薩屋唯一的店員……或者說正式店員,其他還有幾位是兼職的打工。雖然這麼說,但康平其實也是不久前才轉正,畢竟他三個月前才到這裡打工,但因為工作的努力和店長的賞識,讓他得以升職加薪。
只不過,因為店長是個同性戀,所以康平被「賞識」在某些人、尤其是某幾位連大腦深處都腐了的女工作人員腦補之下,成了背景會開滿薔薇的可怕景象。
但這不過就是眾人工作之餘的娛樂,沒有人會當真。畢竟店長雖然乍看之下有些奇怪,但實際上卻是個公私分明、體恤下屬的好上司。
「對了!是202室喔。」
「202室、我隔壁嘛~但是,那應該沒人住啊………」康平正在想到底是惡作劇電話還是靈異事件時,店長卻已然催促了起來:
「你還在那邊嘀嘀咕咕個什麼勁啊!再不快一點送過去,披薩都要涼掉了!」
「好、好,知道了啦。我馬上出發!」康平接過披薩放進機車的後置保溫箱中,騎向回家的路。
槍田莊是一間頗為老舊的二層樓集合公寓,一室四坪,有廁所和瓦斯爐,但沒有浴室,還有空調算是唯一的救贖……當然電費得自負。
像這樣的公寓,住戶大多是沒什麼錢的打工族、大學生或者連通勤時間都想省下來睡覺的社畜,在這區域倒是頗為難得的物件,畢竟也算挺靠近繁華街區的,而且附近就有公共澡堂。
「喂~!」
「嗯?」
「康平!今天也要打工嗎?拿出精神來吧!」
「昭夫!原來是你啊,你今天怎麼會到這附近來?」康平才剛停下車,背後就傳來了招呼聲,他拿下安全帽,轉頭一看,原來是康平高中時期的同學村田昭夫。
村田昭夫在學生時代是個運動健將,所以在校期間也算是風雲人物,總是有可愛的女孩子會自動送上門,最近正在和一個名叫真弓的漂亮女孩子交往中………真該燒!
「我是來上課的。我現在可是數學的家教喲~」
「什麼!你竟然當起家教了!?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項專長?」康平大驚。
「你這什麼表情,說起數學,我高中時代成績就比你好吧!還有國文也是比你好上幾倍。」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康平有點鬱悶地說道。運動健將、成績又好,身高一八幾、長得又帥,家裡又比自己家有錢,從投胎開始就註定了是人生勝利組呢………
「你這人呀~!文科不行、理科更爛,所以只能擠進那種三流的大學,好不容易畢了業,卻又在那邊當什麼打工族的。」
「你管我!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不好好找一份學以致用的工作,當什麼家教啊!」
「這工作的收入高啊!而且又可以和活潑可愛的高中女生做朋友。嘿嘿嘿………」
「你…該不會對自己的學生出手吧?對方還是女學生耶!」
「你自己去想像吧。」昭夫露出「確實有這麼幹過」的表情說道。
「你啊……現在不是正和真弓交往中嗎?別玩得太過火了。」
「嘿嘿嘿……安啦~真弓她愛我愛得死去活來的。」
「那是她的眼睛給『蜊仔肉』糊到,才會喜歡上你這個花花大少。」康平有些不滿地說道。但他也很清楚,自己是嫉妒,畢竟他要是分自己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女人緣,要他跪舔對方鞋子搞不好都肯。
「呵呵。」
「不和你說了,我得送披薩。」康平不再和這個惡友浪費時間,拿出披薩就往公寓那同樣破舊的樓梯走去。
「雖然今天才剛從這裡出去。但是我實在想不到,竟然會送披薩送回自己住的這棟公寓呢……但是我隔壁真的有住人嗎?」
敲響202的房門後,康平對門口朗聲說道:「您好~我是波波披薩屋的披薩外送員,您要的披薩送來了,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
(到底是誰呢?新搬來的鄰居嗎?說不定是個大美女……那不就是所謂的「芳鄰」!!)等待回應的時間裡,康平不禁胡思亂想著。
「來~了!」不負康平的妄想,從202室走出來的是一位身穿短褲和T恤的年輕女孩,她的脖子上披著毛巾,姣好的臉龐上還掛著幾滴晶瑩的汗珠,看起來好像經歷了激烈運動似的,連那頭長長的秀髮都有一部分黏在她白皙如牛奶的肌膚上了。
(果然是個美麗的芳鄰!)康平內心無比激動,畢竟對方可是個極為上等的美人,想到自己只和她隔著一層牆,也算是同住一個屋簷下,內心就不禁興奮了起來。
而且她此時的裝扮實在太誘人了,薄薄的T恤被汗水浸濕,變得有些透明,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她沒穿胸罩,而且被那雙高挺肉球撐起的T恤上還有兩個微妙的凸起物,那當然就是……
「終於來了!我一直忙著整理自己的行李,從一早開始就什麼也沒吃。肚子一直咕嚕咕嚕叫,謝謝你即時趕過來。披薩多少錢?」
「什麼?啊!喔、妳問多少錢嗎!?一千兩百元。請問……」目光被年輕女孩誘人的嬌軀所吸引的康平楞了一下,才慌忙說道。
「什麼?」
「妳是今天才搬過來的嗎?」
「是呀。有什麼問題嗎?」女孩有些狐疑地問道。
「沒有啦,其實我就住在隔壁201。因為這個房間到昨天為止都還是個空屋所以我才問一下……」
「喔!原來是這樣啊!那還真巧!我叫小宮朝香,從這個春天開始,我就是紫泉院女子大學的學生了,所以要開始我的獨居生活了。」女孩小宮朝香說道。
「從這個春天開始!?可是現在已經快要夏天了耶?」
「還不都是為了說服我老爸老媽,還有為了打工賺錢存房租,才會到現在才搬出來。」
說起紫泉院女子大學,就是山坡上那幢超級豪宅的主人──紫泉院家所設立的名門女子學校,總覺得那些有錢人所呼吸的空氣和一般人所呼吸的空氣都不太一樣的感覺。
「紫泉院女子大學,不是一所貴族學校嗎?這種破爛的公寓對妳來說豈不是……」康平說道。
紫泉院女子大學可不是成績達標就能讀的學校,能進那間學校的無一不是千金大小姐,小宮朝香既然能讀,那她的身分肯定不普通,但她卻住到這廉價公寓來,感覺實在很不搭調。
「不、我一點也不覺得這個地方很破爛。而且我不想一輩子都活在父母的羽翼下,我想試試自己的能力。雖然學費還是他們出的,但是生活費可是人家自己負責的喔~」朝香驕傲地挺起胸,被培養得很好的碩大雙峰在康平面前晃盪了起來。
不愧是千金大小姐,對男女之防似乎不怎麼敏銳,如果康平是像昭夫那種人間推土機,只怕朝香現在就已經失身了吧。
「現在像妳這樣能夠獨立自主的女大學生,已經不多了。」
「不、你太過獎了。」朝香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妳別客氣。最近那些動輒要父母拿一千萬買公寓的女大學生也不在少數,不是嗎?」
「竟然有那種女孩子!?但我是自己打工賺錢,所以只能租這樣的公寓來住……」
「原來如此。了不起!真是了不起!」
「不、這真的沒什麼啦~」面對康平的稱讚,朝香害羞地低下頭去,正好讓他有了盯著她製造妄想的機會。
(過著單身生活的女大學生……像她這樣的美女一定已經有男朋友了吧?那要是她男朋友來找她,到了晚上,她的男朋友就會對她……這公寓的隔音可不怎麼好啊,所以她激烈的喘息聲就會穿透薄薄的木板牆,每天都可以聽到那樣的聲音………不、她畢竟是個大小姐,應該還沒有男朋友吧,可她畢竟是女人,要是哪天晚上孤枕難眠,自己安慰起自己,那銷魂的喘息聲就會穿牆傳入我的耳中……真是受不了啊!)
「你怎麼啦?這麼喘、沒事吧?」
「啊!不、沒什麼。我叫町田康平。如果有什麼需要的話就儘管告訴我吧。」
「你真親切啊,人家很高興隔壁住了一個這麼好的鄰居哦。但是、現在正好有一件事要拜託你………」
「什、什麼事?妳儘管說。」
(難不成是要我『肉體勞動』嗎?)康平妄想著。
「如果我們再繼續這樣聊下去的話,這個原本熱騰騰的披薩就要冷掉了哦……」有著一頭微卷長髮的女孩指了指康平手上的盒子說道。
「啊!對、對不起!!我竟然說了這麼多話。那請慢用,告辭了。」
「下次再拜託你囉~康…安…嗎?」
「不、是康平。」
「哦,康平謝謝你。」
「不、不客氣。」
(太棒了!萬歲!萬歲!從今天開始,我的鄰居就是一個大美人了,歐耶!)康平下了樓梯,回頭看看202室,內心又開始妄想了起來。
這傢伙就是那種有色心沒色膽,理論的巨人實作的侏儒……簡而言之就是「手排」練得很精妙的處男。
「我回來了~!」
「真是的,太慢了吧!你這小淘氣跑去哪摸魚了呀~?」
「對不起………」店長「妖豔」的姿態和語氣讓康平渾身顫抖了一下,只得趕緊認錯。
「不過你回來得剛好,這裡有個訂單是三町目的日高小姐,趕緊送過去趕緊回來吧。」
「三町目是吧!好,我知道了。」連坐下的時間都沒有,康平就又被趕了出去。雖然之前店長說得好像康平跑去摸魚似的,但他也很清楚,在店裡所有的人當中,康平送外賣的效率是最好的。
(店長人是蠻好相處的…就是太愛嘮叨了點……)康平騎著機車想道。
「嗯!」突然間,路邊一片美景讓康平下意識地煞了車。
一個女警正在路邊取締違規停車,她正拿著長柄粉筆,彎下腰在地面寫上通知被拖吊車主的文字,這個姿勢讓她的制服短裙上浮現出完美的臀部曲線,以及一雙穿著淺色黑絲的修長美腿。
(喔喔!這腿…太完美了,我可以舔一年!要是讓這樣的美腿踩著的話,我至少可以連戰三次啊!)色心過人的康平死盯著女警的臀部和腿,內心不住幻想著。
「喂、喂。你把車停在這個地方做什麼?這裡禁止停車喔!」女警的呼喊聲打斷了康平的妄想。
「對、對不起……」
「真是的,別增加警方的工作啊…咦?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學長~!你不是町田學長嗎?」
「咦?啊!妳是高中的……」
「我是田宮翔子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嗎?」留著齊肩髮型的美麗女警臉上露出笑容,指著自己說道。
「果然是妳、但是…妳什麼時候當起女警來了!我怎麼不知道?而且還變得這麼成熟……」
「嘻嘻……這個月起我開始執行這一區的勤務工作,就請多多指教了~」翔子挺起胸部來,氣勢十足地說道。這個動作也讓康平發現翔子除了有一雙美腿之外,胸部也不可小覷。
「所謂多多指教的意思是……」
「就是說如果學長你違反交通規則的話,我可是不會法外開恩的。」
「喂、喂。我是妳的學長耶~或多或少也給我行個方便吧。」
「好吧,要是被抓了,報我的名字。」
「然後就不用罰錢了嗎?」
「不,罰金加倍。」
「這算什麼方便啊?」康平吐槽道。
「身為法務人員更應該以身作則!怎麼可以走後門吃案呢,所以請你好好遵守交通規則吧~」
「哈哈、真是嚴格啊。」康平苦笑道,他知道翔子從高中開始就是風紀股長,鐵面無私得讓同學私底下覺得她不近人情,或許當警官真的是她的天職吧……
(連內褲都只穿純白的呢……)康平回憶著年輕時的歲月,雖然只是意外看到的,但那幅美景可是深刻記錄在腦內記憶體當中呢。
「對了、學長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呢?」
「妳看了不就知道了嗎?披薩外送……啊!!糟糕!來不及了!」
「怎麼了?」
「我現在正要送披薩去給客戶!遲到的話就收不到錢了。我們下次再聊吧!」
「請勿超速哦。」翔子對慌慌張張發動機車的康平說道。
「知道了!」
「真是的,學長一直都沒變呢。」翔子看著逐漸遠去的機車,露出了康平從未見過的柔和微笑。
「日高…日高…是在…哦、在這裡!」和漂亮的女警學妹告別之後,康平迅速地來到住宅區,尋找著日高家的所在。
(看起來蠻豪華的嘛~!一定是有錢人家。蓋一棟這樣的房子,到底要花多少錢才夠呢……)看著眼前帶著日式庭院、幾乎可算得上別墅的房子,康平如此想著的同時按下了門口的對講機。
『來了,請問是誰啊?』年輕的女子聲音從對講機中傳來。
「您好!我是波波披薩屋的外送員。」
『對不起~現在我很忙,沒空替你開門,請在門口等一下好嗎?』
「好的。」
康平等了好一會兒,卻沒等到對方來開門,正想再按對講機時,屋裡卻傳來了剛剛那位女性的聲音:
「啊、真對不起,請你從後門走廚房進來好嗎?」
「好吧,那我進來了囉!」康平繞到屋後頭去,發現廚房的後門居然沒鎖……這也太不小心了吧?要是遭小偷該怎麼辦啊?
走進乾淨得像是沒在用的廚房,康平卻沒看到應有的人影,正當他不知下一步該如何是好時,廚房門口終於走進來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美女。
「抱歉,剛剛我在餵奶,所以才……」女子尷尬地撩起落到臉頰邊的幾絲秀髮,說道。
她的話讓康平下意識地瞄向她夏季針織衫的胸口部位,雖然看不清胸部的形狀,但眼尖的康平還是發現了衣服上有部分濕了。
(這意思就是她…沒穿胸罩?上空?!)康平捧著披薩的手一抖,差點沒把東西掉地上去。
(不…需要『餵奶』的也不見得就是小寶寶啊,像自家養的小狗還是八百正的老闆或者我都也是可以的嘛……)
躺著也中槍的八百正老闆,比竇娥還要冤。
當然眼前年輕貌美的日高太太是不會知道康平內心齷齪想法的,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不過寶寶吃飽了,接下來就換媽媽吃飽了呢,所以這披薩多少錢呢?」
(吃…吃飽?!)康平總算還沒徹底沈溺於妄想當中:「哦,是一千三百元。」
【作者提示:故事中貨幣為日圓,1990年代的物價,現在想在日本買到這價格的披薩應該是不可能了。】
「嗯…一千三……啊!人家忘記拿錢包下來了,我上樓去拿,請等一下哦。」嬌美少婦慌慌張張地轉身離開廚房,但這個動作卻讓她豐滿的胸部因為離心力而甩了起來,讓康平一瞬間想湊臉上去享受這「乳巴掌」。
(真是個冒失得可愛的女孩……有這麼一個誘人的太太,真羨慕她老公啊……如果我是他的話,每天晚上都激烈的來上三…不、四發也不會有問題呢………)
「咚咚咚咚咚咚砰!」廚房外突然傳來沈悶的連續撞擊聲,同時也傳來了少婦的痛叫聲,把康平嚇了一跳,也不管此時是在別人家裡,趕忙放下披薩衝了過去。
剛踏出廚房門,康平就看見少婦跌坐在樓梯旁,露出痛苦的表情,淺綠色的裙子也掀了起來,白裡透紅的膝蓋上正流出血來。
「怎麼回事?您還好吧?」
「好痛……人家…從樓梯上跌下來了……」少婦皺著眉頭,一時之間竟然爬不起來。
「需要幫忙嗎?」
「嗯…急救箱在…那個房間的架子上。」少婦說道:「抱歉,撞到屁…後面了,暫時站不起來……」
(這麼美好的臀部居然受到如此折磨…太可惜了!)康平的視線忍不住朝著少婦的兩腿之間看去,因為裙子掀起來、再加上她撐起一條腿查看傷勢的緣故,從康平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大腿根部那白色的布料,不知道是不是光影錯覺,他總覺得有些透明………
雖然很捨不得眼前美景,但康平還是移開了視線,找來了急救箱,幫她把傷口消毒之後包紮了起來。
「你好像很熟練呢?」少婦看著康平的傑作,頗感意外地說道。
「小時候頑皮了點,讓人包紮久了就學會了。」康平不好意思地說道,同時順便回味一下剛剛撫摸到的柔滑肌膚。
「好了,這樣就沒問題了,不過屁…後面要是撞到的話最好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下次走樓梯時可要小心點哦。」
「抱歉,其實人家從年輕時就是這樣冒冒失失的……」
「年輕時?妳現在也還很年輕啊,看起來就二十五六左右吧。」
「真過分,人家才二十四歲!」少婦鼓起雙頰,氣呼呼地說道。這小女孩般的表現要是早點用出來,康平給的估計值至少會少個五歲。
「對不起。」康平乾脆的道歉了。
「沒關係啦~」少婦一臉無所謂地說道:「我才要說抱歉呢,還麻煩你幫我包紮。」
「能幫助像太太這樣美麗的人,是我的榮幸呢。」康平說道。
「嘴巴真甜呢,那…人家的老公一個人到紐約工作去了,你有空的話能來幫忙一下嗎?」
「老公不在…幫忙??」康平瞬間就想歪了,不過對於這個妄想技能點滿的傢伙來說,或許這才是正道。
「你在想什麼呢?」少婦臉頰微紅地說道:「是一些需要用蠻力的工作,例如釘棚架之類的……」
「哦,我想的就是這些啊,呵呵。」康平尷尬地笑著。
「真的嗎?騙人。」
「哈哈,不過只要妳有需要,一通電話我就會以最快的速度飛奔而來,要是順便訂個披薩就更好了,我會偷偷地將店裡最好的披薩送來給妳的哦!」
「好啊,那…你叫什麼名字?」
「康平,町田康平。」
「哦,康平啊,人家叫慶子,日高慶子哦。」少婦慶子說道。
「那我……啊!糟糕!時間拖太久了,回去又會被店長囉嗦了。」康平急忙收了錢,婉言拒絕了慶子送他出門的提議,迅速地穿過後門離開了日高家。
「真的是挺有趣的一個人呢~~」慶子拖著兀自隱痛的腳,走到桌邊打開了披薩盒子。
正當康平騎著車自以為風馳電掣、實際上時速三十的時候,從小巷子裡頭突然竄出一輛紅色的保時捷。
一陣激烈的煞車聲響起,保時捷車頭和機車輪胎之間就只差了一公尺。
「你是怎麼騎車的!要是把車子刮傷了,你賠得起嗎?!」一個男人從副駕駛座旁的窗戶探出頭來罵道。
「什麼啊?自己在小巷子裡開這麼快還怪別人?」康平反駁道。
「你…啊?!」
「欸?孝則?」康平也楞了一下,因為對方居然是自己認識的人。
直橋孝則,康平的幼時「好友」,是直橋醫院下一任的院長,投胎前充過錢課了金的大少爺,對康平來說是單方面認定的勁敵。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孝則也把康平看做勁敵,那怕任何人都覺得後者根本和他沒得比。
實際上康平能篤定勝過孝則的,大概也只有閱覽的片子數量和撸管的次數而已,躺下來誰高誰矮則仍在未定之天。
「孝則、那是誰呀?」從駕駛座那邊傳來妖豔的說話聲,康平這時才有機會看到擋風玻璃下的那個倩麗身影,雖然對方戴著太陽眼鏡,但仍然可以看出她是個美女。
(孝則從以前開始,身旁總是有美女相伴,令人羨慕。)康平案想道。
「睦月小姐,他是我小時候的朋友。」
康平敏銳地察覺孝則用的是敬語,看來這個美女不但錢多得開得起保時捷,身分也應該很高貴才是。
「哦~」
「對了,孝則我聽說你好像要接任院長了是吧?真是青年才俊啊,下次可要記得請我吃牛排,神戶牛還是但馬牛都行,別忘了啊!」
「為什麼我就非得請你不可呢?」
「都快當院長的人了,請個牛排又沒什麼大不了的對吧?」
「好啦好啦,有空就請。我們先走了。」孝則話剛說完,保時捷就帶著跑車獨有的低沈引擎聲揚長而去,留下康平一個人吃尾氣。
「真是的……糟糕,快回去吧。」
康平趕回店裡,果然迎來了店長的臭臉,不過這回他也沒說什麼,只是這麼說道:
「到哪裡去混了?又有人點購披薩了,快點送去。」
「對不起,那地點是?」康平神速道歉。
「曼哈頓大樓805室的加納小姐。」
「曼哈頓大樓……是陡坡上的那棟高級公寓嗎?知道了。」
「快去快回喲。」臨出門前,老闆的一句話讓康平渾身起雞皮疙瘩。
「咦?為什麼會跑到轟神社裡頭啊??」康平騎著機車穿梭在京都狹窄的古老街道上,卻莫名其妙地鑽進了神社裡頭。
陡坡上、也就是夢見坂是康平不怎麼熟悉的地方,畢竟那上頭都是以紫泉院家為首的高級住宅,是他這個窮光蛋沒資格企及的世界。再加上古都街道沒有經過都市規劃,大路小道阡陌縱橫,就算是當地人不小心也會迷路。
「請問你來這裡有什麼事嗎?」看見神社裡來了個送披薩的,身穿紅白色巫女服的女孩搖晃著用紅繩束起的烏黑長髮走過來問道。
「對不起,我迷路了。」康平尷尬地說道:「原本是要送披薩去曼哈頓大樓的,卻不知不覺就跑到這裡來了。」
「哦~夢見坂上的曼哈頓大樓對吧?你穿過這片樹林之後,就能看到大樓後的停車場了。」女孩順暢無比地指示著,看來康平多半不是第一個迷路到此處的人。
看著年輕得像是高中生的巫女抬手指示著路線,康平突然有種換個角度的衝動,搞不好就能從她寬大的袖口看見什麼美景……不知道巫女有沒有穿內衣……
「謝謝,敢問妳的大名是……?」
「鈴歌。我的名字是藤原鈴歌。」聲音好聽得讓人覺得名字沒取錯的巫女微笑著回應道。
「我叫町田康平,有機會的話請讓我為妳服務。」
「這時候也不忘打廣告嗎?」鈴歌也笑著說道。
(服務也不一定是送披薩……)康平催動油門後,忍不住邪惡地想道。
「嗯……唔……感覺怪怪的呢………」看著康平遠去的背影,鈴歌的眉頭微微皺起,彷彿遇到了什麼難題似的。
「終於到了!相當氣派的公寓大樓嘛~!房租一定也不便宜。」
「請出示您的名字及來意。」門口的對講機突然發出聲音,從平板機械的語調來看似乎不是真人。
(人工智能?好先進的電腦系統!真先進……)
「波波披薩屋,來送805室加納小姐的披薩。」
「請進!」玻璃門自動開啟,康平大搖大擺地穿過大廳、乘上了電梯,朝向805室走去。
「您好、波波披薩屋送披薩來了!」
「好的、請稍等一下,我馬上幫你開門。」一段時間後,805的門打了開來,出現在康平眼前的竟是一位身上只裹了條毛巾的小姐。
雖然不知道對方毛巾底下有沒有衣物,但光從可見的區域來看確實是毫無遮蔽的,而從包著毛巾的頭髮與白皙耀眼濕潤肌膚來看,她剛剛應該在洗澡吧?
「對不起、我正在洗澡,請問披薩多少錢?」
「嗯、因為您訂購的是特製披薩,所以費用是2000圓。」
「來,這是2000圓,辛苦你了。」
「請、請問…妳是學生嗎?」
「不是哦!我都工作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只是好奇,妳平常白天都在家的嗎?」
「別大驚小怪的嘛!這世界上的工作有很多種啊!而我的工作、則是在晚上上班的。」美艷的女郎微微一笑,說道。
「哦、沒別的事了,謝謝您的惠顧。」康平本來想再繼續問她是做哪種工作的,可是又不太好意思再問下去,更不用說問問這美女的名字了。
(算了!或許下次還會再來。)
回程的路上,因為怕迷路的關係,康平走的還是來時穿過轟神社的那條路。
「對了,不如用道謝的理由去約鈴歌看看?」康平想著,但左顧右盼卻看不到任何人,停下機車、關上引擎後,耳邊卻隱約傳來奇怪的聲音。
「啊…好…好棒。唔、啊啊啊啊嗯……這、這裡……不、不要!我、我說不出話了……啊唔!啊啊啊……想要……我還想要、求、求求你…………」
「這種聲音該不會是……?」康平楞了一下,莫非……
「啊!!啊啊啊!!快!快進來~、進來………」尋著聲音,康平偷偷摸摸地來到了神社後方樹林裡頭,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全身僵直。
一個身穿水手服的女校學生站在那裡,一個男人從身後緊緊貼著她,兩人的肉體激烈地衝撞著。
(哇啊!!一個女、女學生大白天的居然在這種地方……這太荒謬了吧?!不過像這樣難得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趁機「見習」一下!)
樹叢中,留著俐落短髮的校服美少女趴在樹幹上,翹起屁股迎接西裝男子的肉棒進出,後面那個男人似乎經驗很豐富似的,除了基礎的前後運動之外,還不斷改變著快慢頻率、甚至還微調著方向或者畫圓一般地讓肉棒能刺激到女孩小穴裡的每一個角落。
「臥槽這不是昭夫嗎?」看了好一陣子的現場AV,康平才終於驚覺正在女孩背後努力耕耘的男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同學。
(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和可愛的女高中生幹這種事情……啊?難不成這女的就是他的家教對象?)康平暗想道:(有真弓那麼可愛的女朋友了,還和女學生幹著,真是太令人羨、不對!太令人震怒了!)
「啊啊……、好、好強喔!老、老師的……肉棒…啊啊啊…啊嗯~再、再進來一點、唔唔……對、對了、就是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到、到了!撞到裡面了……唔唔唔唔唔!!不行、已…已經要出來了!!……出、出來了…啊啊……!!」
「繭香、還不行喔!我不是教過妳要一起達到高潮的嗎?再緊一點!再夾緊一點!」昭夫輕輕拍打著女孩的屁股,說道。
「啊…這樣嗎?啊、唔啊啊……老師、是不是…這樣子呢?把我的……夾緊嗎?」
「把妳的什麼給夾緊啊?繭香,妳說出來啊?」昭夫放緩了速度,抽插的動作也跟著減小了許多。
「我、我的……啊、唔唔!!!啊啊…嗯…要…還……」名叫繭香的少女貪淫地扭擺了起來,想再度讓肉棒深入自己淫水滿溢的小穴中。
「好好說出來吧,不好好說出來是不行的喲!」
「你欺負…人家!老師你欺負人家啦~啊啊唔唔唔……」
「說出來!」
「人家的、小…小…淫…穴…」
「什麼?我聽不見?再大聲一點讓我聽見,要不然我要停止了喲~!」
「不要啊……嗯啊~~人家不要你停啦……」
「那妳就說啊~繭香!」
「就是把、把我的…那個…小穴穴……夾緊…」
「很好…就是這樣……再夾緊一點!腰再用點力擺動~不然老師可是不會射出來的哦。」
「啊~唔!!啊、是、是這樣嗎?啊啊!!老、老師。已、已經……不、不行了……呀……」在昭夫的衝撞與揉捏之下,少女很快就攀上了巔峰,充滿青春活力的嬌軀劇烈地抽搐著,白嫩的肌膚上香汗淋漓。
「唔、差不多了………要出來了嗎?那就一起出來吧~!」
「啊啊…要…出……出來了!!!」
「嗯哦哦~射!射出來了!!」
幾次的抽搐之後,昭夫似乎也同時噴射了出來,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戴套……康平羨慕地看著一臉滿足與疲憊、維持著後背位擁抱在一起的兩人,羨慕地壓了壓兩腿間堅挺屹立的「槍」,偷偷摸摸地離開了現場。
「看得我口乾舌燥的……」康平欲求不滿地騎著車,總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飢渴了,可是又沒有對象,難不成真要去嫖一下?
「哦~在這種地方竟然有一家氣氛不錯的咖啡廳?進去看看,喝杯飲料也好。」
「您好、歡迎光臨~!」
「咦、這不是真弓嗎~。妳在這裡打工啊?」
眼前的漂亮女服務生正是昭夫的女朋友…姑且是(?),看著用紅色緞帶將及腰長髮綁成高馬尾的女孩,康平有種立刻告狀的衝動。
妳男朋友正在不遠的神社裡和女高中生做………
雖然這麼想著,但康平看著真弓溫柔的笑臉,終究還是說不出來。
對這個柔弱的女孩來說,男友在附近出軌這件事實在太殘酷了!
「咦、你不是康平嗎?現在不是你的工作時間嗎~?」真弓也是認識康平的,畢竟他也算是昭夫罕見的男性友人。
「嗯,一大清早就騎著摩托車大街小巷地跑來跑去。我都快渴死了,所以稍微休息一下。」
「這樣啊。來、MENU給你。要喝些什麼?」
「一杯咖啡要一千圓?啊…也難怪,這算是一家蠻高級的店嘛,雖然很捨不得花錢,但是都已經上了賊船~那就……請給我一桶冰開水。」康平其實本來想說的是請給我一個真弓,但總覺得會挨揍似的……不是被真弓,而是被老闆。
「康平、你在想什麼啊?」
「哈哈~、開玩笑的啦……給我一杯咖啡。」
咖啡上桌後,康平一邊欣賞著真弓蝴蝶飛舞般的工作姿態,一邊羨慕地想著她晚上應該也會和昭夫做愛做的事,想著這麼漂亮的女孩被昭夫那頭野獸壓在身下狠狠蹂躪著兩腿根部的秘密花園,噴湧著甜美的花蜜………越是想,康平就越替真弓感到不值得。
(乾脆……直接邀真弓去約會如何……不、不行!真弓她現在可是昭夫的女朋友呀~朋友妻不可騎……呃?雖然昭夫在背地作出了對不起真弓的事,但……)康平心思百轉,鬼使神差地開口說道:
「真弓!這個星期日我休假。要不要和我約會?」
(臥槽我說了什麼!)康平臉色不變,心裡卻已經準備好承受被拒絕然後社死的後果了。
「約會?嗯、好呀。」真弓一開始還有些楞住,但很快就用甜美的笑容回應了康平的邀約。
「啊?」
「而且我剛好星期日也不用打工……」
「那…那這樣好了,星期日早上十點……就…就約在…轟神社吧!」
(約在轟神社?為什麼我會突然想到這個……難不成我也在期待發生「那種事」?)
「其實、我蠻想去一個地方的~」真弓突然露出帶著歉意的神情說道,不知為何康平總感覺有點縹渺不實。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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