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個二十一歲的年輕男子在三天三夜裡輪流與你那美麗的三十七歲妻子發生關係,可能足以讓大多數男人精神崩潰。直到去年,我也是其中之一。但我學到了一個道理:沒有人真正知道自己會有什麼感受或會如何反應,直到親身經歷,尤其是當一系列宇宙般完美的條件湊在一起時。
自從我們度蜜月以來,我和妻子每年都去同一個地方度假。我說的真的是完全一樣——同一家汽車旅館、同樣的日期、在很多情況下是同一間套房,連續十七年,毫無變化。我相信這對某些人來說聽起來可能單調得令人痛苦,在普通情況下或許確實如此。但由於春季時間窗口很窄,又要嚴格控制預算,我們實在找不到更好的選擇。
首先,這個地方一直都很便宜,這絕對是我們最看重的條件,但它在設施上並不馬虎。它還具備我們在廉價春季度假中想要的一切:很棒的海灘、美味的食物、安靜的環境,而且一切就在我們門外。我們甚至與汽車旅館的老闆建立了熟悉和喜愛的關係。實在沒什麼可挑剔的。
然而,在發現這片小沙灘的最初幾年後,我們很快意識到它越來越受春假學生的歡迎。對於我們這些只想放鬆的人來說,他們就像蝗蟲一樣。當他們入侵巴拿馬城海灘後,他們找到沃爾頓堡只是時間問題。
如果你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去過沃爾頓堡海灘,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那時它是個多麼棒的狹長地帶海灘,幾乎沒有春假學生。你可能也記得那時不用擔心訂不到好房間。一周的住宿費總共也就每晚四十五美元左右,而且總能遇到與你年齡相仿的人。可惜的是,我們眼睜睜看著這個小庇護所落入了洶湧人群的手中。
即使在春假學生發現了我們的小天堂後,我們還是繼續前往。那是我們的地方;我們有太多回憶,不願放棄。我們最終妥協了,如果要保留這個屬於我們的小角落,就得接受現實。而事實證明,他們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吵鬧,至少不足以把我們趕走。
然而,去年卻在許多方面打破了常規。我們首先發現自己被春假學生團團包圍,這在三月末並不罕見,但那一年我們特別像磁鐵一樣吸引了許多大學生。
他們很快就發現我們倆是俄亥俄州哥倫布市社區大學的教師。而這一點似乎正是吸引他們接近我們的磁力所在。他們對於我們是正常、酷、而且能玩得開的普通人感到非常著迷。在他們的內心深處,我相信他們一定認為我們大部分空閒時間都在想方設法讓他們不及格。
起初,大多數人都很拘謹,把我們當成警察或其他權威人士看待,但過了幾天,他們終於明白我們也是普通人。第二天很快就開始,我們發現套房後陽台成了某些人的終極聚會地點。
我天真地以為這更多是因為我們總有啤酒和烈酒,而不是陽台的位置,但很快就發現真相並非如此。許多聰明的年輕人很快就發現,把他們的飲料與我們的混在一起,能讓他們的存貨用得更久;我看過太多次這樣的場景,自己都不想再試了。
大多數人都很討人喜歡,所以我們就隨它去了。再加上我們總是買太多酒精飲料,不想來回跑酒類商店。有趣的是,我和妻子一年只喝幾次酒,但看我們買的量,你可能會以為我們是嗜酒如命的人。不過我得說,我們對誰能喝酒、誰不能喝酒的年齡限制非常嚴格,讓我們驚訝的是,他們非常尊重我們這條鐵律。
在這個時間段,年過三十的人確實很少見,你可能會認為他們會盡量遠離我們,但幾個喬治亞大學的男生卻對我的妻子吉娜驚嘆不已。這一點也不奇怪。吉娜在我們任教的地方有個綽號叫「超級辣媽」,這是她現在和以前的一些男學生給她取的。有趣的是,這些年來我們倆都開始注意到,她的男學生總是比女學生拿到更高的分數。
對我來說,這毫無疑問;他們只是想討她歡心。吉娜總是笑著說這是因為她革命性的教學技巧;而我總是反駁說:「有一雙漂亮的腿和翹臀可不是什麼技能。」
她是那種你在廉價B級電影中可能會看到的女大學教授,但她真實聰明、自然美麗、非常專業,而且擁有上帝賜予的完美C罩杯胸部。
她在汽車旅館作為一個性感的三十七歲大學教授的事實像野火一樣傳開,這讓吉娜贏得了更多「辣點」,一些年輕人開始這麼稱呼。我有時真希望自己能對男人們凝視她視而不見,但嘿,我既不天真也不蠢,我知道他們盯著看的不是比基尼,而是底下的東西。
她確實很迷人,也難怪會被注視,尤其是她的男學生,以及一般的男性。有人說,如果一個女人走過時只有男人盯著看,她是美麗的,但如果男人和女人都盯著看,她就是性感的。
我可以肯定地說,吉娜是性感的。她身高5英尺3英寸,體重108磅,臀部迷人,身材曲線完美,皮膚無瑕,還有一張可愛到令人難以置信的無辜臉蛋。她是大學教授這一點其實影響不大。如果她是個洗瓶工,這家汽車旅館裡充滿睪丸激素的年輕人也一樣會被她吸引。
到達的第二天,我們開車去了她姐姐家,距離巴拿馬城海灘十分鐘車程。我們總是在那裡待一整天,閒聊並補充近況。這基本上是我們的春季慣例。
那天晚上回到汽車旅館時,我們不禁注意到幾個喬治亞大學的男生坐在我們後陽台上,這在認識我們後並不罕見。我們走到陽台後側時,看到他們拉出一張小桌子在玩喝酒遊戲,輸的人必須喝一杯,看起來他們似乎都在輸。
吉娜走上前,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男生們,這遊戲可是贏家到早上也是輸家。」他們都笑了起來,開始激烈地起哄讓我們加入。
我不是那種會因為簡單的挑釁就爭強好勝的人,從來不是,將來也不會,但吉娜卻忍不住。她天生愛競爭,自己卻渾然不覺。
她開始俏皮地反擊說:「首先,你們這些輕量級大多已經醉了;其次,我可不是你們那些跟著你們跑、喝一杯就裝醉的小女友。哦,布萊恩,哦,斯坦,那杯酒讓我有點暈乎乎了。」
這讓他們更加興奮。又過了大概二十分鐘這樣的來回玩笑後,她終於說:「好吧……好吧。行,就算我輸了,我也能走路,而你們大多數人會蜷縮在地板上成胎兒狀。」我得說,我盡力忍住不笑,因為我很清楚她在喝酒方面有多弱,還在全力唬這些專攻喝酒的傢伙。
在他們之間又進行了幾分鐘的挑釁交鋒後,我和吉娜進房間換衣服。我比吉娜早回到陽台上,給自己倒了一大杯伏特加湯尼克,我們都在等她出來。
我們開始閒聊,東扯西拉。他們一定跟我說了一百遍他們要怎麼在喝酒上教訓她,吹噓自己是多厲害的酒鬼,玩過多少次這個遊戲,能喝多少。
有時我覺得他們可能誇張了,他們會很快說:「哦,但我們會放輕鬆。隨時都可以退出。」我甚至開始懷疑她出來時是否還有人能保持清醒。每過一分鐘,我都覺得吉娜說的大多數人會倒在地板上可能是對的。在遊戲暫停期間,他們一直在猛灌啤酒和烈酒。
就在我要去看吉娜怎麼還沒出來時,她拉開玻璃門走了出來。我注意到她穿著比基尼,外面套了件背心,我想在這地方這很正常,但沒想到會有六個醉醺醺的大學生圍著。立刻就有一個醉態的學生說:「阿內特先生和太太,請原諒我,但我得說,吉娜,你真是活著的最性感大學教授。」
她立刻咯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別想拍馬屁,小子,你很快就會醉倒,我明天會笑話你。前提是你早上能從宿醉中爬起來。」
他們開始全力互相嘲笑。我只是坐在一旁看著,笑得不行,他們繼續玩喝酒遊戲。幾輪下來,有人說:「阿內特先生,非常尊敬您,先生,但我覺得您太太在作弊,所以我們可能得提高賭注。」
我只是笑著回應,幾乎本能地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是的,她確實把你們打得落花流水。你們有什麼想法?」
他立刻脫口而出:「脫衣喝酒。」
當時吉娜才喝到第三杯,她幾乎打斷我說:「哦,你們真會開玩笑,我在贏,你們就說要脫衣服?再想想!」
我得提一下,這時吉娜已經跟這些年輕人公開調情好幾天了。實際上,這幾次度假中我和她一直在玩我們自己的小遊戲。我一直很享受她刻意的調情,多年來多次告訴她這有多讓我興奮。
其實我們玩了好幾次這個遊戲,她才終於承認這也讓她有點興奮。但從一開始她就警告我,調情是極限,總是提醒我這樣的小壞壞就夠了,她繼續這麼做的唯一原因是因為這在我們臥室裡的回報,還說「絕對」沒理由再進一步。
她總是強調這一點,因為我唯一一次跟她提到我的狂野幻想時——一個關於看她與另一個男人發生關係的幻想——她的大腦完全拒絕處理這個檔案。她後來告訴我,她覺得男人有這種幻想的唯一原因是他想為自己與另一個女人發生關係找理由,基本上是「你搞了別的男人,我也搞別的女人」。我明白她的意思,但老實說這不是我的目的。
所以在我面前調情成了我們之間的辣味妥協。
隨著夜晚進行,年輕人們繼續挑釁她,堅持說「脫衣喝酒」才能分出膽小鬼和真玩家。上帝保佑她,她太專注於贏了,完全沒看出這是個圈套。我很清楚他們基本上是故意讓她贏,精心安排時機,讓最終的回報是她全裸坐在那裡。
我得說,我也開始因為這種可能性而興奮。我看過吉娜裸體無數次,但從未在一群飢渴的年輕人面前,誰能說自己有這種經歷?
我一時閉口不言,突然脫口而出:「哎呀,寶貝,你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他們才是看起來很蠢的人。」
她開玩笑地把腳抬到椅子上,雙臂緊緊抱住腿,像是想完全遮住自己,咯咯笑著說:「天啊,大家身上也就三件衣服。什麼?現在是三分鐘遊戲了?我看你們就是知道我在贏,想讓我退出。」
每個傢伙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瞥向她坐在椅子上、雙腳抬高、雙臂抱膝時比基尼的胯部。她偶爾向後靠時,那真是瘋狂的挑逗。比基尼緊緊貼在她胯部和小妹妹上,輪廓顯而易見。
她沒意識到自己正中他們下懷,而我基本上在一步步推動這一切。我也開始鼓勵她說:「你在擔心什麼,你才輸了三局?」
最終我想,管它呢;我很想看她在他們面前脫下比基尼,但當時完全不知道她會不會真的去做。我們結婚十七年了,但說真的,在她這種不可預測的狀態下,我不知道她會怎麼做。
又過了幾分鐘,她猶豫地說:「天啊,如果我們要這麼幼稚,至少進屋裡吧。」我有點震驚。我真以為她會拒絕這個遊戲,找任何藉口不繼續。
他們立刻開始收拾牌,拿著飲料繼續鬧騰,嘲笑她說:「哦,你不會玩的。你知道你不敢。」
我和她在這過程中大概互相眨了二十次眼,幾乎是在相互安慰這只是好玩而已。進到房間準備好後,他們甚至在遊戲開始前就開始喝酒。吉娜也不甘示弱,跟著喝了幾杯。
這時我看得出她鐵了心要玩下去,但也知道她不知不覺中確信自己一直在正當贏。這看著她偷偷穿上一雙人字拖鞋真挺搞笑的。我知道她會把這當成她服裝的一部分,她還對我偷偷一笑。
第一輪,她和另外三個人得脫一件衣服。吉娜把背心扔到床上,但還是顯得很自信,好像這只是個意外。我們圍坐著繼續喝了至少十分鐘,他們才開始下一輪。
出乎所有人意料,吉娜真的贏了接下來兩輪,讓三個傢伙只剩內褲坐著。不過看起來,他們還是故意讓她贏,好留她在遊戲裡。相信我,她到這時已經講夠了垃圾話,很難退出。
在發下一輪牌前,考慮到有人輸了肯定會全裸,他們還真加了一條規則。即使有了新規則,我也能清楚看出吉娜在猶豫,同意那些變成全裸的人在五分鐘的羞辱後可以穿回衣服,而剩下的人繼續爭勝。
下一輪發牌時,我看著她盯著自己的牌,臉上露出「哦,糟了」的表情。她放下三張牌,跟其他人一起重新拿牌時,不自覺地嘀咕:「你在開玩笑吧。」
他們都開始竊笑說:「哦,大贏家沒拿到她想要的牌?」
她立刻回:「我不知道你們笑什麼,你們有兩個就要像出生時那樣坐著了,我不過是丟了人字拖。」他們立刻開始起哄,說她開始遊戲時沒穿人字拖之類的,但她堅持立場,他們也就隨她去了。
他們又開始互相開玩笑,吉娜開始嘲笑輸家說:「嘿,這可是你們的主意。記得嗎,哦,來分出膽小鬼。哦,來分出膽小鬼。脫內褲吧,兄弟們。」
這持續了至少五分鐘,他們乾脆站起來,把內褲往下拉,踢掉。吉娜看了幾秒,但當他們脫下內褲露出陰毛和陰莖頂部時,她轉過頭,用手遮住臉,帶著有點尷尬的微笑,但很快又轉回來,試圖表現得好像這完全正常。
作為在這種奇特情況下的丈夫,我本能地瞥了他們的下體一眼。面對現實吧,如果你的妻子在玩脫衣遊戲,傢伙們露出他們的小弟弟,你肯定會把自己跟她肯定會看到的東西比較,不管你多麼裝作不在意。
我立刻注意到其中一個傢伙完全是平均水平,從我能看出來,他緊張得完全沒硬起來。另一個年輕人則有一根略微勃起的粗壯但軟趴趴的小弟弟從內褲裡掉了出來。我知道吉娜直視了它,但她表現得很淡定。比我的大,這讓我一瞬間有點不安,但不足以干擾正在發生的事。
兩個傢伙都用手和胳膊遮住下體,坐在那裡,吉娜無情地嘲笑他們說:「哦,來玩脫衣喝酒,來玩脫衣喝酒……記得你們有五分鐘,對,你們有的。」
不到幾分鐘後,她和最後一個還穿內褲的傢伙發了牌,這時吉娜顯然很感受到當晚喝下的酒影響。她拿起牌時,又露出那種緊張的「哦,糟了」表情,專注地看了幾次,重新整理牌,最終不情願地放下牌,一副「我被騙了」的樣子。
重新拿牌後,她立刻把牌面朝下扔出去說:「好吧,你們贏了。我退出……嘿,你們說我隨時可以退出。」
他們同時開始大笑,擊掌相慶:「哦,不,哦,不,你得脫。記得我們這些膽小鬼光著身子坐著,怎麼回事?有膽就脫……我們得脫。是的,是的,我們得脫,脫了吧。」
她迅速看著我,咧嘴笑著,好像希望我會說什麼阻止她,當時我回:「我不管了。這是你們的遊戲,不是我的。」
她的膝蓋開始緊張地抖個不停,手捂著臉。這持續了幾分鐘,她終於說:「好吧,轉過頭去,我就脫。」
他們立刻又竊笑:「不,不,不,我們得在所有人面前脫光,你也得這樣。」
她的膝蓋繼續緊張地抖著,最後她站起來,半張著嘴,露出一個緊張的微笑,說:「我看這裡沒有一個紳士會堅持讓我保持尊嚴。」
他們都開始大吼:「沒有,沒有,這裡沒有,哦,不,這裡沒有。」其中一個最終說:「至少你會有我們的尊重。那是上衣還是下裝?」
她又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緊張地咯咯笑著說:「我一定是瘋了。」她迅速把拇指放在比基尼下裝兩側,滑到膝蓋,快速坐下,抬腳脫下來。
你會覺得這像是軍營外酒吧裡有三十個大兵的反應。她接著諷刺地說:「天啊,夠了。你們沒見過女人的下半身嗎?」
他們開始重複說著類似這樣的話:「沒有像你這麼完美的,阿內特太太,沒有像你這麼完美的……阿內特先生,你太太真他媽性感。天啊,你真性感。阿內特太太,你真他媽性感。」我可能一直以來都覺得這是理所當然,但她坐在那裡,只穿著比基尼上衣,確實看起來美極了。
她忍不住咯咯笑著對他們說:「你們有沒有意識到我已經三十七歲了,而你們才剛滿二十一歲?你們應該去追那些我在這兒到處跑的狂野女孩類型。」
我能看出,在最初的尷尬過後,她徹底享受著所有的關注和讚美。他們最終沒能完成那場遊戲,但繼續光著身子或半裸地坐著,遠遠超過了他們修改後的五分鐘規則,彼此閒聊和互相調侃。
最後,吉娜讓我扔給她一件T恤。我拿了一件我的,覺得它夠長能完全遮住她,就丟給了她。大約過了一小時後,一個傢伙開始談論出去找一家通宵按摩店,提到他聽說如果給小費夠多,可能會有「好運」。
吉娜立刻告訴他們,如果他們在這種狀態下開車,肯定會後悔,但他們還是執意不停地嘮叨這件事。
我注意到有一刻,吉娜站起來,偷偷拿走了其中一個人放在床頭櫃上的車鑰匙,藏在浴室旁邊的一條毛巾下。我知道她在幹什麼,但假裝沒看見。我也覺得,如果他們在這種狀態下開車,肯定會害死自己或別人。
最後,一個傢伙說:「別光說了,直接去做吧。」他站起來,開始掃視房間,穿上短褲和T恤,摸摸口袋,環顧地板。
吉娜這時調皮地說:「你拿不到鑰匙的。」她跳到床上,拉下T恤遮住自己。
他立刻笑著回應:「好吧,你把它們藏哪兒了?」
吉娜把左手背到身後,假裝拿著鑰匙,他則開玩笑地跪在她旁邊的床上,開始逗她癢。當他這麼做時,我無法形容這對我來說有多大的刺激,看著吉娜緊緊夾住雙腿,腳抬離床面。這樣一來,她美麗的光臀和小妹妹暴露了出來,我知道從他們坐的位置肯定有幾個人看到了。
她一邊用右手開玩笑地推他,一邊用膝蓋擋住他的手,反覆說:「不行,你拿不到;你明天會感謝我的。你拿不到,你們都醉得太厲害了。」
看了片刻後,我變得異常興奮,最終脫口而出:「我知道怎麼能拿到鑰匙。」
他轉過身,喘著氣開玩笑說:「快,告訴我,求你了。天啊,她真強。」
我三分之一的回答是酒精在說話,另外三分之二則是我那壓倒性的強烈幻想在驅使,我說:「你只是沒摸對地方。」
他迅速笑著說,幾乎喘不過氣:「我摸不到她的手,她真他媽強得要命。」
我接著回應,不太確定吉娜會怎麼反應:「撓癢拿不到,但摸索也許可以。」
吉娜的嘴微微張開,帶著半笑回應:「哦,很好,史考特,你剛剛告訴一個傢伙來摸我。你想看他們這樣開車嗎?」
我猛地喝完杯裡剩下的酒,說:「不,我只是想看他摸你。」
很明顯我讓她有點生氣了,我知道她已經醉得不輕。她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想看我的反應,然後抓住他的手放在她胸上,問我:「這樣怎麼樣,親愛的?猜猜看?他還是沒拿到鑰匙。」
除了其中一個傢伙外,其他人都開始緊張地笑著穿回短褲,收拾東西,其中一個邊笑邊從後門出去說:「嘿,如果你拿到鑰匙而她沒把你揍得半死,我們會回房間,來找我們。」
留下來的醉漢布萊恩很快笑著對他的朋友斯坦說——順便一提,斯坦緊張地還把手放在吉娜的胸上——「嗯,我覺得鑰匙不在她胸上。你可能得繼續找。」
如果你還記得,吉娜的整個心理構造根本不容許她退縮。她腦子裡有個可執行檔案,寫著:「競爭.exe/默認/運行/不管/後果/。」
不管對錯,我開始全力利用這一點。然而,我相信她很清楚,在大多數情況下,尤其是這種禁忌情境,我最終會退讓。我很愛她,但她在試圖證明什麼時絕對是瘋狂的,加上她喝下的酒量,這種特性被放大了十倍,所以無論如何,她既可能讓他摸遍她全身,也可能把他踢飛到房間另一邊。
然而,她沒料到的是,我日益增長的色情慾望,想把這一切推向看著一個或兩個傢伙把手放在她身上。這想法在我腦中不斷盤旋,我的下體也隨之膨脹。
我的幻想正突飛猛進地發展。過去我多次幻想過另一個男人當著我的面與她發生關係,但時機和恰當的事件序列從未到位。哦,此刻它們似乎完美地湊齊了。
就在她以為我到達極限時,我站起來走向床邊。我走到跪在她身旁的年輕人對面,朝她頭部移動。
走路時,我能感覺到我半硬的下體在腿間,謝天謝地,我設法讓它順著短褲左邊落下。我的腦子開始每秒處理上百萬個想法。
我開始告訴自己,可能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件組合;我反复告訴自己,過去無論試了多少次製造這樣的場景,都從未接近過。幾秒內,我說服自己最壞的情況不過是她在某個點喊停,而至少我可能會看到一些相當色情的觸摸和感覺。
當我走到她頭頂時,我開玩笑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藏在背後的左手拉出來,把雙手壓在床墊上。她立刻說:「好了,看吧,我沒拿你的鑰匙。」
她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震驚和「好了,玩笑結束」的意味。
我把她的手臂壓在頭頂上方,俯身吻她說:「好吧,鑰匙在哪?」
我很清楚鑰匙在哪,但她不知道。她只是揚起眉毛說:「你們倆現在可以從我身上下來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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