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家是个偏僻的小农村,夏天热得像蒸笼,知了叫得人头晕。爸爸是生产队会计,瘦高个儿,戴副眼镜,村里人都说他脑子好使。那时候生产队有公款,村干部三天两头聚会喝酒,说是开会,其实就是吃喝玩乐。有时候自己吃,有时候带上家属。那天,村干部都去书记家喝酒,不少人带了老婆孩子,爸爸也带上我和妈妈。
书记家院子大,堂屋里摆了圆桌,鸡鸭鱼肉堆得满满的,酒瓶子叮叮当当响了一晚上。妈妈穿了件旧花衬衫,坐在我旁边,低头吃菜。她平时不喝酒,可那天书记端着酒杯过来,非让她喝几杯,咧嘴说:“嫂子,今天高兴,喝点!”妈妈推不过,抿了几口,脸很快就红了。她酒量不行,几杯下去眼神就飘忽,靠着椅子嘀咕着热。我八岁,吃饱了饭,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跟其他几个孩子跑出去捉迷藏。
轮到我藏时,我撒腿跑向书记家后院。后院有个厢房,靠着墙角,门半掩着,窗户透出点昏黄的灯光。我正想钻过去藏起来,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低喊,像被啥堵住了嘴,熟悉得让我心一紧。我好奇地凑到窗缝边,探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在厢房里,靠着墙坐在一张旧木床上,头发乱成一团,花衬衫被扯开,扣子崩了几颗,露出白得晃眼的胸口。她的奶子圆鼓鼓的,汗湿得亮晶晶,随着身子晃动微微颤着。书记站在她面前,四十多岁,脸膛黑红,肚子鼓得像扣了个盆,裤子褪到膝盖。他压着妈妈,手抓着她的胳膊,喘着粗气,像头饿狼。妈妈还在挣扎,手推着他的胸口,腿乱蹬,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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