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身不由己甘肃西部的荒村，秋风渐紧，卷着干枯的黄叶拍打在土坯房的墙上，像在低声诉说些什么。刘菲醒来时，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窗外的荒山模糊成一片暗影。她躺在炕上，破棉被裹住她的身子，露出一截瘦削的胳膊，皮肤上还带着昨晚汗水干涸后的黏腻。她翻了个身，手指触到炕上的草席，粗糙的纹路磨得她掌心发痒。身旁，王大柱睡得正沉，胸膛微微起伏，嘴里偶尔哼出几声含糊的梦话。她盯着他看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然后默默爬起来，披上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
自从那天晚上王大柱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她身体里，一切都变了。那一夜的粗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最后的幻想。从那以后，他像是打开了闸门，每次做爱都要射在里面，像野兽在自己的领地撒尿宣示主权。刚开始的几天，她还会在他完事后偷偷下炕，蹲在院子里用冷水冲洗下身，冰水刺得她牙齿打颤，可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她没有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祈祷自己的身体别那么快怀孕。可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大柱的欲望像山洪爆发，她渐渐放弃了徒劳的挣扎。
最初的几晚，她还会在他爬上炕时全身僵硬，心里默念着“撑过去，撑过去”。可王大柱不管她的沉默，每次都压上来，双手笨拙却有力地分开她的腿，把阳具插进去，然后用力撞击，直到射精。他完事后总是喘着气，翻身躺在一边，射精后的满足让他脸上露出憨憨的笑。他会伸出手臂，把她搂进怀里，低声说：“媳妇，真好。”他的胳膊粗壮，带着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像铁箍锁住她。刘菲不说话，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眼泪滑下来，滴在炕上，洇出一小块暗色。她恨这具听话的身体，恨自己竟然没力气推开他。可她没办法，人贩子的恐吓、王大柱的占有，像两道无形的锁链，把她困在这片荒山里。
时间像山间的溪流，悄无声息地流过，一个月过去，刘菲发现自己不再像最初那样抗拒。她开始适应这种生活，像村里的土豆适应干旱的黄土，像野草适应贫瘠的山坡。每天清晨，她在屋里烧火，用玉米面熬一锅糊糊，热气腾腾的糊糊烫嘴却能填肚子。王大柱早出晚归，回来时满身土，手上全是干活留下的茧子。他吃饭时低头扒拉碗里的饭，偶尔抬头看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满足，像在看一件属于自己的物件。他从没打过她，甚至会在地里摘几个野果子塞到她手里，红彤彤的，酸得掉牙，却是他能给的全部温柔。她接过来，低声说“谢谢”，语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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