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无路可退甘肃西部的荒村,秋去冬来,山风像刀子般刮过黄土坡,卷起尘土拍打在土坯房的墙上,发出低沉的呜咽。一年后,刘菲站在屋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干柴,望着远处光秃秃的山脊。她的短发已长到肩头,深棕色褪成杂乱的黑色,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她穿着那件灰扑扑的旧棉袄,袖口磨得发白,裤腿上沾着几块干泥。她的脸瘦得颧骨凸起,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可眼睛依然清亮,像藏着什么没说出口的东西。一年了,她在这片荒山里活了下来,像野草一样顽强,可也像野草一样卑微。
这一年,王大柱的日子过得简单而重复。每天早出晚归,回来时满身土,手上全是茧子。晚上,他爬上炕,脱光她的衣服,把她压在身下,直到射精,然后搂着她睡去。他的体力好得像头牛,每次都持续很久,她几乎每次都高潮,甚至两次以上。她已经习惯了,身体学会了迎合,甚至不需要菜油,她的阴道在他抚摸时就会湿得像春天的溪流。可她始终没怀孕,每个月,她都能感觉到经血如期而至,像一种无声的嘲笑。她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还是王大柱的问题,可她不敢问,也不敢想。她只是活着,像一台机器,日复一日地烧火做饭,等着他回来,等着他在她身上发泄。
那天晚上,天黑得像泼了墨,王大柱推开门,带着一身寒气和酒味。他扔下外套,坐在炕边,盯着她看了半天,眼神复杂得像藏着什么。刘菲正在灶台边洗碗,回头看他一眼,低声问:“咋了?”王大柱挠了挠头,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说:“媳妇,俺跟你说个事儿。”他的语气沉甸甸的,不像平时那般憨傻。刘菲放下碗,擦了擦手,走过去坐下,心里隐隐不安。
他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村里跟人贩子有规矩,买来的女人,一年怀不上娃,可以换一个。只要再多交三分之一的钱,他们就给弄个新的来。”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换回去的女人,他们会卖到窑子里。这是老规矩,多少年了,谁也改不了。”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