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仓库的狂欢甘肃西部的荒村,冬日的寒风像一把钝刀,刮过黄土坡,卷起尘土拍打在土坯房的墙上,发出低沉的呜咽。刘菲站在屋门口,手里攥着一把干柴,望着远处光秃秃的山脊,眼神空茫,像被掏空了灵魂。她的短发已长到肩头,杂乱地披散着,深棕色褪成凌乱的黑色,棉袄袖口磨得发白,裤腿上沾着几块干泥。她瘦得像根柴,脸上的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可眼睛依然清亮,像藏着最后一点不甘。一年多的荒山生活,像砂纸磨掉了她曾经的光彩,可她还活着,像野草一样顽强,又像野草一样卑微。
那天傍晚,老五喝得醉醺醺,满身酒气,瘦高的身影像根竹竿杵在王大柱家门口。他穿着一件破棉袄,手里攥着个酒瓶,瓶口还滴着几滴浑浊的烧酒。他推开门,嘴里嚷着:“大柱,今儿热闹点,俺带人帮你媳妇怀娃。”王大柱站在门口,低声说:“五哥……”他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头低着不敢看老五。老五瞪他一眼,眼珠子红得像充了血:“咋?不乐意?俺帮你忙,你还挑?”王大柱低头,喉结滚动了一下,默默退到院子里。老五转头看向刘菲,低声说:“走,跟俺去仓库,今儿多几个人,怀上的机会大点。”刘菲坐在炕边,手指攥紧棉袄,抖得像筛子,棉袄的下摆被她攥得皱成一团。她低声说:“不去。”老五掐住她的胳膊,指甲陷进肉里,低吼:“不去?不去俺找人贩子把你弄窑子里去!”刘菲心猛地一缩,窑子的恐惧像一把刀悬在她头上,她咬了咬牙,低声说:“好。”
老五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拉着她走出屋。他身后跟着老四、二狗、老六、老七四个男人。老四满脸横肉,像头野猪,四十多岁,胳膊粗得像树干,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夹克;二狗矮胖,三十出头,满脸油光,嘴里嚼着蒜,蒜臭味飘了一路;老六管粮仓,五十岁,瘦得像根竹竿,眼窝深陷;老七管牲口,四十多岁,满手老茧,皮肤晒得黝黑。他们一行人穿过村子,走向村边的破仓库。仓库角落堆着破麻袋和干草,地上满是尘土,空气里一股霉味,墙角还有几块发黑的木板,散发着腐烂的气息。仓库的门吱吱作响,老五一脚踹开,低声说:“大柱,你在外头等着。”王大柱低头站在门口,低声说:“五哥……”老五瞪他一眼:“滚!”王大柱默默退到外面,门一关,仓库里只剩刘菲和五个男人。
老五让刘菲站在仓库中央,低声说:“脱光衣服,今儿特别,捆起来。”他从墙角捡了根麻绳,绳子粗糙得像树皮,带着一股霉味。他捆住她的双手,绳子勒得她手腕发红,皮肤被磨出一道道红痕,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甩过仓库横梁,拉紧吊起来。她赤裸地挂在那里,双脚勉强触地,白皙的身体在油灯下颤抖,灯光映在她身上,照出瘦削的轮廓和青紫的掐痕。老五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这媳妇在城里可不老实,以前被好多男人操过,经历刺激得很。让她给你们讲讲。”他站在她身后,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手掌粗糙得像砂纸,低声说:“说,说你以前咋被操的,一边被操一边说,说细点,跟俺的动作一块儿来。”
刘菲愣了一下,低声说:“没啥好说的。”老五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肉里,低吼:“不说?不说俺找人贩子把你弄窑子里去!”刘菲心猛地一缩,窑子的阴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低声说:“好,我说。”老五让她趴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