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宇，今年三十岁，结婚五年。我妻子李欣是我的大学校友，曾经是我们学院的院花。记得当年追她时，我花了整整三年时间，送早餐、陪自习、写情书，什么招数都用尽了。毕业后她终于答应嫁给我，我以为自己赢得了人生最大的奖赏。
"我回来了。"晚上七点，我推开门，看见李欣正在厨房忙碌。她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宽松的灰色长袖T恤，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
"饭马上好。"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平静得像一杯白开水。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五年前婚礼上，她穿着白色婚纱的样子还历历在目，那时候的她美得让我心跳加速。而现在，她连睡衣都是长袖长裤的保守款式。
"今天怎么又穿这个？"我忍不住问。
李欣转过身，眉头微皱："怎么了？"
"没什么。"我移开视线，"就是觉得你可以穿得...更女人味一点。"
"这样很舒服。"她简短地回答，继续切菜的动作干净利落，像是在给这个话题画上句号。
我叹了口气走进客厅。茶几上摆着李欣的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闺蜜的聊天界面。我无意窥探，但几个关键词还是跳入眼帘："...他最近总提这事...我觉得很正常啊...可能是他看太多不良信息..."
我的脸瞬间发热。不良信息？她是指我在四合院论坛上看的内容吗？我确实经常浏览那些关于调教、淫妻的帖子，但从未想过要真的实践。那只是一个男人正常的幻想而已，不是吗？
晚餐时，我们之间的沉默像一堵无形的墙。李欣小口吃着青菜，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很快低下头去。我想起大学时她也是这样，总是害羞地低头，那时候我觉得可爱极了，现在却只感到一阵烦躁。
"我今晚要加班。"李欣突然说，"公司有个项目赶进度。"
"又加班？"我放下筷子，"这周第三次了。"
"没办法，工作就是这样。"她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得像在高级餐厅而不是我们家简陋的餐桌旁。
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想起大学时那个偶然的下午。那天我去图书馆找她，发现她独自一人在角落看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长发上，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那是我记忆中她穿得最"暴露"的一次，也是我唯一一次看到她露出那么长的小腿。那一刻，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追到她。
而现在，我得到了她，却好像失去了什么。
手机震动打断了我的回忆。是大学室友黄涛发来的信息："宇哥，今晚有空吗？出来喝一杯？"
我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的李欣，忽然觉得这个家闷得让人窒息。
"我今晚要出去和老黄聚聚。"我说。
李欣点点头："好，别喝太多。"
她的反应如此平淡，仿佛我只是在说"我去倒个垃圾"。我忽然很想激怒她，想看她为我吃醋或生气的样子。
"可能会很晚回来。"我补充道。
"记得带钥匙，我加班回来可能直接睡了。"她头也不抬地回答。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五年的婚姻，我们之间的激情早已消磨殆尽。有时候我甚至怀疑，李欣是不是根本不喜欢性爱，或者...不喜欢和我做爱。
"我走了。"我抓起外套，几乎是逃出了家门。
酒吧里烟雾缭绕，黄涛已经等在那里。他比大学时胖了不少，但眼神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丝毫未变。
"宇哥！"他热情地招呼我，"好久不见啊！"
"是啊，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我坐下，点了杯威士忌。
"还行吧，在XX药业做销售。"黄涛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倒是你，抱得院花归，性福得很吧？"
他的眼神里带着我熟悉的、男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暗示。我喝了一大口酒，酒精灼烧着喉咙。
"别提了，"我苦笑，"你嫂子保守得要命，穿衣服跟修女似的。"
黄涛夸张地瞪大眼睛："不会吧？大学时多少男生追她啊！"
"追到手才知道，"我压低声音，"她根本不喜欢那档子事。五年了，连短裙都没穿过一次。"
"啧啧，"黄涛摇头，"暴殄天物啊。"
就在这时，一群年轻女孩走进酒吧，其中一个穿着超短裙和黑丝袜，修长的双腿在昏暗的灯光下闪闪发亮。黄涛立刻用胳膊肘捅了捅我。
"看那个，腿玩年啊！"他挤眉弄眼。
我盯着那个女孩，喉咙发紧。她穿着高跟鞋，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丝袜包裹的大腿在短裙边缘若隐若现。我忽然想象李欣这样打扮的样子——她有一双更美的腿，大学时我就知道。
"宇哥，眼都直了！"黄涛大笑，"想嫂子也这么穿？"
我猛地灌了一口酒："做梦吧。我跟她提过，她说那是'不正经的女人才穿的'。"
"老古董啊！"黄涛摇头，"不过...我可能有办法帮你。"
我抬起头："什么办法？"
黄涛神秘地凑近："我们公司新研发了一种药，本来是抗衰老的，结果发现有个有趣的副作用..."
我的心跳加速了："什么副作用？"
"能让女人...怎么说呢，重返青春？不只是外表，连...欲望也是。"黄涛的笑容变得暧昧，"很多富婆都在偷偷用，效果杠杠的。"
我握酒杯的手微微发抖。脑海中浮现出李欣穿着性感内衣的样子，她害羞却渴望的眼神，她主动拥抱我的画面...
"安全吗？"我听见自己问。
"绝对安全！"黄涛拍胸脯保证，"就是贵了点，一支要八千多。"
"这么贵？"我皱眉。
"兄弟价，五千给你。"黄涛眨眼，"怎么样，要不要试试？保证嫂子变个人。"
我陷入挣扎。一方面，理智告诉我这太荒谬了；另一方面，五年来的压抑和渴望像洪水般冲击着我的防线。我想看李欣穿短裙的样子，想看她为我绽放的样子...
"我..."我犹豫着。
黄涛忽然压低声音："宇哥，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富婆用这个吗？因为她们老公都在外面玩，她们想挽回婚姻。"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有时候，女人需要一点...刺激。"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进我心里。难道我们的婚姻也已经到了需要药物维系的地步了吗？
"好。"我听见自己说，"我要一支。"
黄涛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每天一次，混在饮料里，一周见效。"他顿了顿，"记得拍照给我看效果啊，嘿嘿。"
我接过盒子，心跳如雷。盒子里是一支精致的银色注射器，里面装着淡粉色液体。我忽然有种错觉，仿佛我正站在悬崖边上，而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谢了，兄弟。"我勉强笑了笑，将盒子塞进口袋。
黄涛举起酒杯："为新的李欣干杯！"
我碰了碰他的杯子，却没有喝。脑海中浮现出李欣平静的眼神，她信任地叫我"老公"的样子，她为我做的每一顿饭...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
但当我走出酒吧，夜风吹散些许醉意时，我的手仍然紧紧攥着那个小盒子。明天，一切都会不一样了。我幻想着李欣穿上我梦寐以求的性感装扮，主动拥抱我的样子...
黄涛站在酒吧门口目送我离开，他的笑容在霓虹灯下显得格外诡异。那一刻，我忽然想起大学时的一个传闻——黄涛曾经也追求过李欣，但被她拒绝了。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我对"新生活"的期待所淹没。我加快脚步走向家的方向，口袋里的小盒子仿佛有千斤重。
我把那个银色的小盒子藏在床头柜最底层，上面压了几本李欣常看的烹饪杂志。三天过去了，我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提起这件事。
"欣，今天黄涛发信息问我们要不要周末一起去露营。"周五晚上，我装作漫不经心地提起，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无目的地滑动。
李欣正在叠衣服，她拿起我的一件衬衫，熟练地对折："你不是说最近项目忙吗？"
"放松一下也好。"我放下手机，走到她身边，"而且...黄涛说有个新产品想让我们试试。"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什么产品？"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头柜取出那个小盒子。李欣疑惑地看着我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精致的注射器。
"这是黄涛公司研发的抗衰老剂，据说效果特别好。"我小心地观察她的表情，"他想让我们试用一下。"
李欣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注射的？什么东西就往身体里打？"
"不是注射，可以口服的。"我急忙解释，"黄涛说很多明星都在用，能让人看起来年轻十岁。"
"王宇。"李欣放下衣服，直视我的眼睛，"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觉得我该打扮得年轻点？穿得暴露点？像你平时看的那些女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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