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于：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作者：大鱼
"老黄，再来一支抗衰老。"
我站在公司消防通道里，压低声音打电话。窗外是阴沉的天空，预报说今晚有暴雨。
电话那头传来黄涛标志性的轻笑："宇哥感觉如何了？"
"还可以，挺棒的。"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尽管知道这个时间没人会来楼梯间，"你嫂子性趣也慢慢上来了，就是还是保守的不行。"
"女人都爱美，"黄涛的声音突然变得意味深长，"其实有时候不需要你主动提，你是老公反而更不能提那些。"
我皱起眉头："什么意思？"
"让她们自己发现效果，自己渴望更多。"黄涛顿了顿，"对了，今晚有空吗？我直接给你送过去。"
"不用，我去拿。"我飞快地说，不知为何不想让他来我家，尤其是现在李欣变得这么...诱人。
挂断电话后，我在楼梯间多呆了一会儿，点燃一支烟。距离李欣开始使用那个"抗衰老剂"已经三周了，她的变化惊人——皮肤紧致得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身材曲线变得更加诱人，最惊人的是她的性欲，从每月勉强一两次变成了几乎每晚都要。
但奇怪的是，她依然拒绝穿那些我认为性感的衣服。上周我偷偷买了一套黑色蕾丝内衣放在她抽屉里，第二天发现被原封不动地塞进了我的枕头底下，附带一张纸条："要穿你自己穿"。
烟烧到手指我才回过神来，赶紧掐灭。回到工位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欣发来的信息："今晚加班，大概八点到家。"
这已经是本周第三次了。我回复了一个"好"字，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自从用了那个药，李欣确实变年轻变美了，但也开始更注重工作，加班频率明显增加。
下班后，我直接开车去了黄涛的公司。他在大楼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银色小盒子。
"效果如何？"他递给我盒子，眼睛却盯着我的脸，像是在寻找什么。
"挺好的。"我含糊地回答，把盒子塞进公文包，"就是...有点太频繁了。"
黄涛突然大笑起来，引来路人侧目："宇哥，这可是多少男人求之不得的事啊！"
我勉强笑了笑，没有告诉他最近几天早上李欣也会要，而我...开始有点力不从心了。
"记住，"黄涛凑近，身上浓重的古龙水味道让我皱眉，"别主动提，让她自己发现。"
回家路上堵车严重，雨也开始下了。我到家时已经七点半，发现李欣居然比我先到，正在厨房煮面。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即使穿着居家服，她的变化依然惊人。脸颊饱满红润，眼睛明亮有神，连煮饭时随意扎起的马尾都洋溢着青春活力。
"不是说加班吗？"我放下包，走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她的皮肤触感像丝绸一样光滑。
"提前结束了。"她冲我笑了笑，目光却落在我放在桌上的公文包上，"那个...拿到了？"
我点点头，从包里取出银色盒子。李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渴望的眼神让我想起小时候邻居家看到肉骨头的狗。
"我先去洗澡。"她突然说，放下锅铲快步走向浴室，连火都忘了关。
我关掉炉火，坐在餐桌前等。浴室水声哗哗，我忍不住想象李欣在里面迫不及待地使用那个药物的样子。这三周来，我从未亲眼见过她注射，她总是找各种理由独自待在浴室里完成这个过程。
水声停了。二十分钟后，李欣走出来，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这是她用药后的另一个变化——开始不介意在我面前半裸了。浴巾下露出她修长的双腿和精致的锁骨，皮肤上还挂着水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今晚..."她走到我面前，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胸口，"用你想要的姿势。"
我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这三周我们尝试了不少新花样，但她总是带着羞涩和勉强。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提出。
"什么姿势都行？"我伸手搂住她的腰，感受那惊人的曲线。
李欣点点头，眼睛亮得异常。她慢慢解开浴巾，让它滑落在地——里面是一件我从未见过的红色蕾丝内衣，勉强遮住重点部位，半透明的材质让一切若隐若现。
"这是..."我喉咙发紧。
"今天午休时买的。"她转了个圈，展示着这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内衣，"喜欢吗？"
我没回答，直接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李欣在我怀里笑得像个小女孩，双腿缠着我的腰。她轻得惊人，仿佛真的回到了二十岁的体重。
卧室里，她主动把我推倒在床上，骑跨在我腰间。这个姿势在过去五年的婚姻中屈指可数，她总说太"放荡"。现在她却熟练地解开我的皮带，俯身时红色内衣里的双乳几乎跳出来。
"等等，"我突然想起什么，"药..."
"用过了。"她急促地呼吸着，手指灵活地解开我的裤子，"浴室里..."
我没再追问，任由她脱去我的衣服。当她的唇贴上我的胸膛时，我注意到她的瞳孔异常扩大，黑得几乎看不见虹膜。药物的另一个副作用，黄涛提过，会让人对光线更敏感。
李欣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胆。她一路向下亲吻，最后停在我已经硬挺的阴茎上，毫不犹豫地含了进去。这是她婚后的第三次口交，前两次都是在极度不情愿的情况下勉强完成的。但此刻的她仿佛变了个人，舌尖灵活地绕着顶端打转，一只手还不忘抚弄我的阴囊。
"欣...天啊..."我抓着她的头发，不敢相信这是那个曾经连关灯做爱都害羞的妻子。
她抬起头，嘴角带着银丝："想试试后入吗？"
我的心脏几乎停跳。这个姿势我提过无数次，她总是断然拒绝，说像"动物交配"。现在她却主动提出来，眼睛里闪烁着野性的光芒。
没等我回答，她已经转身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红色丁字裤勉强遮住私处。我颤抖着手拉下那条细带，发现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快点..."她回头催促，眼神迷离。
我扶着阴茎进入时，李欣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与平时压抑的呻吟完全不同。"啊！老公...好爽..."她的声音甜腻得不像本人，臀部主动向后顶，迫使我进得更深。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像场疯狂的梦。李欣的叫声越来越大，词汇也越来越露骨："操我...用力...再深一点..."她的身体像装了马达一样不停扭动，汗水让我们的皮肤黏在一起。我从未见过她这样，仿佛被某种原始欲望完全控制。
"老公真棒...爱死老公了..."她在我身下呻吟，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当我们同时达到高潮时，李欣的尖叫声恐怕整栋楼都能听见。她全身剧烈颤抖，像是癫痫发作一样，指甲在我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事后，她瘫在床上，胸部剧烈起伏，眼神涣散。我躺在她身边，同样气喘吁吁，却感到一丝异样——这次做爱我似乎...结束得太快了。以前能坚持二十分钟以上，今晚不到十分钟就缴械了。
"再来一次..."不到五分钟，李欣的手又摸了过来。
我惊讶地看着她："现在？"
"嗯..."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还想要..."
我勉强又做了一次，这次时间更短。李欣似乎并不介意，依然达到了高潮，但我的阴茎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午夜时分，李欣终于满足地睡去。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站在浴室的镜子前检查自己。黑眼圈明显，脸色苍白，看起来比用药前的李欣还要憔悴。更让我不安的是，当我低头看自己的阴茎时，它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些。是错觉吗？
我拿出手机偷偷搜索"频繁性交会导致阴茎缩小吗"，结果五花八门，没有确切答案。回到床上，李欣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搭在我胸前。在月光下，她看起来美得不真实，皮肤光滑如瓷，嘴唇饱满红润，完全看不出已经三十二岁。
代价是什么？这个念头突然冒出来。黄涛从未详细解释过药物的副作用，除了"增强性欲"。但李欣的变化远不止于此——她的性格、喜好、甚至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而我的身体...似乎也在发生变化。
第二天早晨，我还在半梦半醒间，就感到一只手握住了我晨勃的阴茎。睁开眼，看到李欣已经骑在我身上，睡衣敞开，里面空空如也。
"早上好..."她俯身亲吻我，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胸口。
我还没来得及回应，她已经坐了下去。晨间的性爱短暂而激烈，李欣很快就达到高潮，我却有些勉强。结束后，她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澡，而我躺在床上，感到腰酸背痛。
"晚上见。"她穿好职业套装，弯腰亲了亲我的额头，看起来光彩照人。我注意到她选了那条新买的铅笔裙，完美展示着她用药后变得更加挺翘的臀部。
门关上后，我挣扎着起床，两腿发软。镜中的我眼袋明显，胡子拉碴，与李欣的容光焕发形成鲜明对比。更让我心惊的是，晨浴时我特意测量了阴茎长度——比用药前记录在健康APP里的数据短了0.8厘米。
这不可能。一定是测量方式不对。我反复量了三次，结果都一样。一种冰冷的恐惧从脊背爬上来——如果这药能让女人重返青春，对男人会有什么影响？
上班时我魂不守舍，几次差点出错。中午，我忍不住给黄涛发了信息："这药对男性有副作用吗？"
他的回复很快："怎么？宇哥也想来点？"
"不是，就是问问。"我谨慎地回复。
"放心，只对女性有效。"他紧接着又发来一条，"嫂子用着还满意吧？"
我没有回复，放下手机揉了揉太阳穴。办公室里空调开得太足，我却一直在冒冷汗。下午三点，李欣发来一张自拍——她穿着白大褂，但里面是一件低胸黑色内搭，事业线若隐若现。配文是："查房时小护士都说我气色好~今晚早点回来~"
照片里的她确实美得惊人，眼睛明亮，嘴唇红润，连白大褂都遮不住她傲人的曲线。但我却注意到她身后的护士们投来的目光——不只是羡慕，还有一丝...怪异。就像在看什么不正常的东西。
下班回家时，雨又下了起来。我在小区门口看到李欣撑着伞走来，身边是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两人有说有笑。走近了我认出是隔壁楼的张医生，有名的钻石王老五。
"老公！"李欣看到我，小跑过来，短裙在风中飞舞，"正好遇到张医生，他非要送我回来。"
张医生礼貌地点头微笑，眼神却在李欣的腿上多停留了一秒："李医生最近变化很大啊，科室里都在讨论你的'逆生长'。"
"哪有，就是换了护肤品。"李欣笑着挽起我的手臂，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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