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借女友 17
作者:黑白人
2025/1/24
发表于:新春满四合院(chunman4.com)
是否首发:是
17 一生何求
这一夜潇儿睡得很不安稳。
枕畔丈夫的鼾声不断,自己身体里的燥热久久不肯消褪。她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于是起身将窗帘拉开一条,凝望院子里逐渐积累的雪。
窗户玻璃上映出她的脸,这个女人依然年轻靓丽,可是微蹙的眉头显露出心里多少有些忧虑。
皮肤有没有松弛?
眼角是不是多了几道细纹?
不知不觉间,潇儿也二十八岁了。女人越是接近三十岁,越在意自己的容貌。
推开苹果儿的房门,潇儿放轻脚步,像一只母猫一样毫无声息地坐在小苹果儿的床边。她给女儿掖好被角,然后躺在小苹果儿的身旁,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
“苹果儿,你觉得妈妈是个坏女人吗?”潇儿自言自语着。
她在女儿身边偎依了一会儿,就回到丈夫身边躺下。
小宇在床上翻了个身,睡得很沉,完全融进屋内凝滞的黑暗。
潇儿打开床头灯,在粉色的珊瑚绒睡衣外披上一件灰色的开襟毛衣,拿起床头一本书翻看起来。
《我们失去的光》。这本书的主人公也遇到了跟潇儿差不多的问题。
平淡,安稳的家庭,女主人再次遇到了曾经深爱的人,该何去何从呢?
而我做出了远远超过书中女主人公的事情,潇儿心里默念。
可以被原谅吗?
卫驰……
想到卫驰,潇儿不禁放下书籍,双手抱在胸前,默默挤压丰盈的胸部,心底隐隐有一丝火光在跳动。
时隔多年再次相见的两人,似乎被一道无形的屏障远远隔开。当初潇儿的一个决定,给小宇生下了苹果儿之后,两人的人生就已经渐行渐远了。
她伸了个懒腰,双手托住自己那对已经涨到F罩杯的乳房,叹了口气。没有了外衣和胸罩的支撑掩护,胸部大得令人羞耻,并且由于一直泌乳,乳头粗长得像一颗蜜枣,颜色也变得越来越黑。
这是自己丈夫要求的……,小宇特别喜欢潇儿泌乳的身体,即便是小苹果儿断奶了,还是不停地让潇儿保持双乳的刺激,持续产奶。一对乳房越来越松软,虽然没有完全下垂,但是因为体积太大了而向身体两侧呈八字散开,从背后都能看到那沉甸甸的乳球露出来。
虽然泌乳量已经远远比不上哺乳期,可是潇儿的体质就是先天性泌乳素超标,这样下来,整个女体时刻散发着一股哺乳的韵味,虽然才二十八岁,光看那俏脸仍然跟女大学生一样,生产后丰腴的腰肢通过节食和锻炼,勉强恢复了七八分,但是梨形的肉臀却没能练回去,令她的背影却越发变得像熟女了。为此,潇儿才找了大顾当健身私教,想恢复身材,但是每次去锻炼,两人都没有认真练过。
如果卫驰见到我身体的这幅模样,会怎么想呢?潇儿摸着微微发烫的脸颊想着。
不知不觉,潇儿将剩下的部分读完了。已经快六点钟了。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潇儿感觉到一阵尿意,便穿上拖鞋,走进卧室里的卫生间。
昨晚用过的浴缸还湿淋淋的,这会儿暖气没那么足,还好智能马桶盖带有加热功能,潇儿才不至于一坐下去就冰到屁股。
她挺直了身子,粉色珊瑚绒睡裤褪到膝盖,双脚藏在毛绒拖鞋里,露出光洁可爱的后脚跟。修长的双腿微微打开,由于生过孩子,大腿显得比婚前丰腴了些。私处卷曲的阴毛变浓密了许多,大腿根的皮肤,也跟洁白的大腿有了明显的界限。
这一切都在提醒这具身体,已是生过孩子的成熟女人了。
可这却额外增添了少妇特有的妩媚,潇儿自己都禁不住,捏了捏大腿内侧的软肉。
她深呼吸口气,放松了对膀胱肌肉的约束,晨尿带着一股女人气味,从肥厚的一对大阴唇中间异常粗大的尿道口激射出来。
昨晚洗过澡后新换的黑色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打湿了一点,上面还有一些干涸的痕迹。
自从潇儿孕期被小宇PUA,进行尿道开发之后,潇儿就一直不能完全控制住尿道口,只要憋尿就会漏尿,只能插着尿道栓。
另外潇儿也被小宇哄着,在孕期每天都灌肠缓解便秘,最终导致了肠道益生菌失衡,除了灌肠已经无法正常排便。生完孩子后,小宇由于不能一直在家,潇儿慢慢学会自己给自己灌肠,这样经过了两年的灌肠调教后,肛门括约肌弹性已经降低,屁眼松弛合不拢,只要弯下腰,就会张开一个手指头粗的洞口,不得不每天戴着肛塞。
后来是因为小宇觉得天天灌肠怪麻烦的,才开始帮潇儿调理。他用自身的肠道菌群培养,就是从自己的大便中提取有益细菌放到培养皿中,然后把菌群搭配特制的营养液灌入潇儿的肠道,塞住潇儿的屁眼过了三天,等潇儿身体里的有益菌重新繁殖,肠道环境改善后才让潇儿拉出来。潇儿时隔快三年终于正常排出的时候,健康的一大条挤出屁眼的时刻,让她有一种接近高潮的快感。
随后潇儿不断坚持锻炼对应的肌肉,好歹算是恢复了些,不至于天天带着尿道栓和肛塞,可是做运动或者跑步这样用力较大时,还是要带着,不然仍然会漏出尿和肠液。
潇儿想起这段不堪的往事,心里就恨很地,臭小宇,骗得我好惨。哼……
就在潇儿酝酿了好半天,终于有一点便意的时候,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小宇的睡裤拉下来,手抓着黑色的阴茎,睡眼惺忪地走进来,半软的阳具一下子伸到潇儿的面前。
“啊!出去!”潇儿发出一声尖叫。
小宇被潇儿吓了一跳,嘟囔说:“你叫什么,又不是没见过。我憋不住了。”
“你等一会儿,出去,去客厅那个卫生间行不行?我好不容易才拉……出来一点,被你打断了。“潇儿皱着眉头,夹紧双腿,用手捂住三角地带。
“你在拉粑粑?“小宇一脸不怀好意,”怎么脸还红了,都老夫老妻,别害臊。“
潇儿红着脸,又羞又气,“是是是,我在拉粑粑,好老公,亲亲老公,你先出去,让我拉——完好吗?“
潇儿特地拉长音,小宇就喜欢让她说这些粗鲁的词语,然后看潇儿羞涩的模样。
小宇“嘿嘿“坏笑两声,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更靠近潇儿。把那粗长的肉棒顶在潇儿的嘴唇边上。
“张嘴。“
“我不要。”潇儿左右摇头反抗说。
小宇两手抚摸潇儿披散的长发,在脑后用左手临时扎了一根马尾。同时右手轻抚她的脸颊,拇指和食指捏住潇儿的下巴。
潇儿可怜巴巴地仰望着小宇,“老公~可不可以饶了我?”
“乖~”小宇柔声哄着。
潇儿只得顺从地张开小嘴,轻轻含住龟头。
小宇仰起头,闭眼酝酿了一下,黄色的尿液对着潇儿的嘴巴尿了进去。
“唔~咕~”
小宇的尿量很足,力道也很强,因为是在潇儿的口中直接尿的,并没有缓冲,直接撞到潇儿的咽喉。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吞咽,避免尿溢出来。
谁知小宇更过分,尿得舒服了,竟然双手搂住潇儿的头,用力顶了一下。
“呜哇~”潇儿被小宇的肉棒直接顶进嗓子里,呛得鼻涕眼泪全出来,呕了一下吐得自己胸前都是小宇的尿。
“妈妈~”,门外传来小苹果儿弱弱的声音。
潇儿吓得顾不上收拾自己,连忙推开小宇,同时站起来提好睡裤。
小宇却趁机在潇儿的腿上蹭了蹭鸡巴才穿好裤子。
还好小苹果儿站在卧室的门口,看不到两人的狼狈形象。
潇儿想出去,想起自己现在脸上,身上都是尿,又退了回去。
“我去哄,你收拾下。”小宇回头笑着,“你刚刚拉出来了吗?”
顿时,潇儿如遭雷击。
完了,完了,她心里念叨着,内裤已经紧紧包裹住圆润的臀瓣,刚刚排泄后没有冲洗,现在内裤应该已经脏了。
化妆镜前的架子上有一把剪刀,潇儿抓在手里。头发盖住了她的脸。
“王宇,我要把你剪了。”
“谋杀亲夫啊!”小宇装作害怕的模样逃了出去。
潇儿重新洗了澡,同时也洗了让她感到耻辱的脏内裤,还把浸了小宇的尿的睡衣丢进洗衣机,做完这些事情,吹干头发后,小宇已经跟苹果儿吃完了早饭。
“你今天怎么安排?”
“苹果说想跟卫驰叔叔学画画,我约了大顾教练今天去上瑜伽课,我一会儿先把苹果儿送去卫驰那,再开车去健身。”
“得,得,你别费事儿了,我带苹果儿去,顺便跟卫哥叙叙旧。你就直接去找大顾健身吧。”
顾教练就是小宇的同学大顾,原本是在上海当健身教练,因为疫情的关系,从上海回来老家,在市里的健身房当教练。那个健身房基本半倒闭状态,是小宇给盘下来,让大顾管着。
“我想让妈妈送~”苹果儿小声地说。
潇儿看了小宇一眼,目光躲避小宇的视线,欲言又止。
她侧过头,把头发往耳后挽了挽,拍拍苹果儿地头,安慰说:“乖苹果儿,爸爸跟卫驰叔叔是好朋友,他们很久没见面了,就让爸爸送你去吧。”
“噢,那好吧,妈妈你早点儿回来,我画好了画给你看!”苹果儿地眼睛眨呀眨地,天真的笑着望向潇儿。
“一言为定!妈妈很快就回来。”
潇儿低下头,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她的视线避开了小宇。
小宇叹了口气,把热牛奶递给潇儿。
卫驰啊~,小宇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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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这是很久以前,潇儿写给我的信。
久到我都记不起来是多少年以前了。似乎是从记忆角落的无人问津的仓库中,翻箱倒柜找出来的。
暗纹的信纸已经发黄。但我特地从上海的家里把它带在身旁。
仿佛没有这封信,我便无从确认自己在众多的平行时空中立足之地。
曾经跟潇儿一起度过的甜蜜时光,在我的脑海里越来越清晰,却越来越不真实,似乎只是我构思出来的一个漫画情节。
也许是咖啡喝的多了,我今晚睡不着,便从背包里拿出这封信,坐在沙发上读。
驰:
见字如面。
从鼓浪屿回来,我说要静下来思考一下,你便如约没有联系,想必心中也有疑惑吧。谢谢你包容我的任性。
与你一路走过这些日子,倍感舒心惬意。现在我仍然能感受到厦门二月的海风,耳边依稀还能听闻岛上充满人间烟火气的喧嚣。
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你的谢意。
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人生里。
因为他(潇儿前男友)的原因,我不能立刻接受你的爱意,我不是可以能在两段感情之间轻松切换的女人。不过我由衷地不想错过你,回来的这两周里,没见你的这些日子,我的心也备受煎熬。
对于他来说,我一定不是个好女人。跟他提出分手之后,我有三天没有出门,一个人闷在房间里。
不说这些了,你可不要以为我是不舍得前一段感情,我只是担心,害怕,因为我真的喜欢你。
我喜欢跟你一起拉着手,在鼓浪屿的那些巷子里绕来绕去,你迷路的样子真可爱;
我喜欢跟你一起在郑成功雕像的脚下吹海风,你跟我讲解怎么拍侧逆光人像时候,脸上兴奋地发光的样子;
我喜欢你在林巧稚纪念馆,给我讲述这位奶奶伟大的一生时,眼里缀满泪光的样子;
我喜欢你在民宿的天台上,用拙劣的谎话,骗我脱下鞋袜,趁机亲吻我脚丫时,脸红的样子;
我还喜欢我们睡在一起,可是因为我来了生理期,你温柔地从背后抱我,一边安慰我,一边想掩饰硬硬的样子;
怎么办?卫驰,我想我是爱上你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你。
可是我害怕,害怕这一切无法抓住在手心里。也许是因为我从小都没有见过爸爸的原因,我这个人特别没有安全感。
我怕有一天你不再爱我了,更怕有一天我不再爱你了。
卫驰,能不能请求你一件事?
要一直爱我好吗?
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变了,变得不爱你了,你也要让我重新爱上你好不好?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爱着你的这个自己。
想每个早上带着爱你的心醒来,
想抱着爱你的心死去。
爱卫驰的李潇儿
XXXX年XX月XX
不知道潇儿还记得这封信吗?
我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便放弃了在天亮前入睡的念头,开始在室外的温泉浴池放水。
在这雪夜泡泡温泉也挺有意境的。
水涨得不快,我站在室外,感觉到冷,就回屋倒了一杯白州威士忌。
外面已是漆黑一片,路灯都熄了。别墅外的雪地里,散落的夜灯覆盖了落雪,像一只只萤火虫睡在那。
我把酒杯举起来,让雪花落入杯中,慢慢融化在琥珀色的液体中。
尝一口,尽是苦涩。
今天是除夕了,晚上小宇家一定很热闹,大约又能见到潇儿了。
可是我与这个氛围有些格格不入,这里并非我的领域。
我是一个外人。
记忆中的那天,我来到潇儿家中。她穿着一条牛油果色短裤,匀称的双腿洁白耀眼,脚上穿着一双带蕾丝边儿的白色短袜,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篮球服,抱着一把木吉他,见我来了,把双腿盘在沙发上。
“过来坐呀。”阳光从她身后的窗口落进来,发梢松散地搭在纤细的肩头,发出金闪闪的轮廓光。
我慢慢走近。
潇儿用葱白的手指灵巧地弹了几个和弦,柔声唱起来,竟是用粤语唱《千千阙歌》。
徐徐回望
曾属于彼此的晚上
红红仍是你
赠我心中的艳阳
……
我还从未听过潇儿唱歌。那一刻,她的模样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怕是今生都不会遗忘的。
她自弹自唱,视线一直躲着我,随即弹错了一个和弦,然后重复了一下,又错了,接下来唱腔也跑调了。这时她才抬起头,对上我的视线“扑哧”一声笑出来。
“好丢脸呐,讨厌,这歌也太难了,我还以为慢歌会简单一点呢。”
“熟练就好了,别急。”
也许因为这些都是我记忆中的画面,房间里漂浮着不真实的光斑,时间似乎也停止流动,太阳停留在没入地平线的那一刹那。夕阳的光辉从潇儿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逆光令潇儿的面容变得模糊,唯独那双星眸却闪动着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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