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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宫柜 （落红记后传） 楔子
楔子
“你相信鬼魂么？”
万青山不禁打了个机灵，连他自己也纳闷，一辈子杀人越货，怎么到这时候怕了？郭易看也没看他，只是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屋子很大，四面无窗，巨大的吊灯下，一具男尸仰卧在那里，头颅和双臂被人砍了下来。
“这不是鬼，是有人报复！”万青山发怒了，“一定是有人报复。先是卢三，然后是武家哥俩，隔了这么多年，很明显是姓阎的那个贱人的后人来报仇的！”万青山似乎被自己的分析说服，心里有些安定了。他看了眼郭易，郭易只是冷冷地摇头：“不对，当年是这三人动的手不假，但他们都是死在这里的。这半年多来，我们卓门里死了六七个老人，他们可没有一个在临湾，警察们都看遍了监控录像，没有一个人能来回穿梭于数地之间而不被发现。”“或许不止一人？”万青山驳道。可话刚出口，万青山感到了更大的恐惧，“现场看杀手最多只是一人，可这人的武艺实在不低于我，若来报仇的不止一个，那么自己岂不是完全没有了生路？”万青山想到此处不敢再多说话了，他摇了摇头，走出了屋子。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屋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位警察。“你叫万青山，是这个山庄的经理？”万青山看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在叫自己名字，连忙细瞧，只见这女人白皙文秀，身材匀称，可看警衔大吃一惊，在临湾不会有别人，只能是大名鼎鼎的李清特警队长。万青山忙答道：“是的。我们昨晚发现武河的尸体，就马上报了警，没等到你们来，又发现老板也被杀死了，唉，我都不知道这一夜怎么过来的，太恐怖了。”李清叹了口气，要不是山雨骤至导致山洪淹了进山的路，说不定她能在凶手来之前赶到。她看了眼地上两具被砍去头颅和双臂的尸体，摇了摇头。外面阴霾的天气又开始下起雨来，李清也觉得这个度假山庄忽然变得阴森起来。她问道：“这第二个死者是谁？”“他是我们老板，叫郭易。”
“郭易？！”忽然一个响雷劈过，屋里的人都愣了一下。李清内心也是极为震惊，这个卓风在临湾留下的黑帮头目，竟然就这么简单地被杀死了，这半年多来死掉的卓门成员，似乎都和一件事有联系，李清不禁疑窦丛生。
万青山的手微微冒汗，他隔着衣袋摩挲着那枚铁制的花朵状饰物，内心也是惊惧不已。“郭易死前手里还握着这朵花，难道是？”
李清和万青山两人都不言语，只是眉头紧锁。因为他们都同时想到了三个字：“霸王花！”
一 万青山
七年前的一个夜晚，那时的临湾郊外依然闷热无比。
郭易的幽谷山庄即将开业。在山庄内部一个隐秘的地厅里，正在进行一个盛大的舞会。
一阵喧闹的音乐之后，整间屋子都安静了下来。一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朝舞女们手一挥，一群莺莺燕燕便识趣地离开了。顷刻，原本嘈杂的屋子里只剩下六个沉默的男子，还有一个中年美妇悄然站在了众人面前。
“这个月查得怎么样了？”刚才挥手的男子问道。
女人成熟而略显苍老的面庞更加憔悴了，但她一双秀目里闪过一丝愠怒，似乎用了几秒控制住自己的怒气，她才摇了摇头。
“温雪！你来临湾都三个月了，凭着你和李清赵虹的关系，怎么会连周英笛和姜佳君的行踪都查不到？”
“这么重大的机密，她们怎么可能轻易泄露？”温雪冷漠地回答。
“没有完成任务？你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温雪双目忽然暴射出一道精光，但这种愤怒和反抗一转而逝，很快恢复了刚才那种认命一般的冷漠和顺从。她很快脱去了全身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是衣裤，最后是内衣，直到全身一丝不挂，任由面前的男人们无所顾忌地注视着她已经有些下垂的胸部和体毛茂密的私处。“这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老骚货屁股倒还紧凑，就是奶子有点软了。”“看她四肢还挺有劲儿的，据说年轻时候身手也不错。”温雪对那一帮人毫无遮掩的无耻话语充耳不闻，她知道这帮人玩惯了年轻漂亮的女人，不会对她这种年过四十的女人有多大兴趣的。他们之所以要剥去她的衣服，不过是为了得到羞辱一个女警的快感。她被卓风派到临湾三个月了，每个月底没有完成卓风交代给她的任务，那个叫郭易的首领都会狠狠地折磨她一番。第一次的时候，郭易让几个喽啰轮奸了她，第二次她被送到一个地下妓院，被一群喜欢SM的嫖客玩了一夜。这一次，郭易还是没有亲自强奸她的意向，只是把她双脚双手捆在了地上，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趴在地上，颈部被套在一个木枷里，动弹不得。
温雪知道自己已经不如年轻时美貌，但这也丝毫不能阻挡她少受些污辱。一个手下拿出一件一尺左右的金属物件，形状像一个弯曲的鼓槌，末端球状的部分是柔软的橡胶，剩余的部分都是纵向的金属片拼成，通过另一端的齿轮可以控制其扩张或收缩。温雪一看便知这东西的用处，饶是她身经千锤百炼，也禁不住有些发抖。郭易狞笑着说：“你倒也知道这东西的用处，当年这东西就给霸王花里的杨红妍试过一次，那娘们的阴道和子宫被撑得打开，和生孩子一样大，像她这么凶悍的女人都叫得跟杀猪一样，后来差点淌血死掉，足足养了半年才能再操她。从此这东西就没再用过。不过你是生过孩子的，看你能撑多大的洞！你放心，你还有用，所以我不会要你命的，只是给你点惩罚！”
温雪一声不吭，她的头发被人抓起，捆在木枷顶部，这样她的面庞被迫扬起。郭易道：“把扩阴器拿来！”手下毕恭毕敬地把涂抹过润滑剂的扩阴器递了过来，郭易用手指在温雪温暖干燥的阴道口试了试，便把扩阴器对准插了进去。这种器械还是很久以前青龙会的杰作，设计得恰到好处，郭易只觉得没用多大力气便一捅到底，末端的橡胶球体已经顶在了温雪的子宫壁上。温雪却感到下身瞬间被灌入了冰水，整个阴道和子宫都在剧痛，只是她毕竟已经四十岁了，生过孩子的阴道已经不那么紧，这才没有痛得叫出来。“还真是个喂不饱的骚货！”郭易看到温雪只是皱了下眉，心下不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扩阴器快速地扩张，末端的橡胶球像气球一样顶起了温雪的子宫，金属片也渐渐分开，把温雪的阴道越撑越大。那几个观赏的手下从没见过这等奇观，纷纷挤上前来细瞧。有胆小的忍不住了，说道：“大哥，不会把这女人弄死吧？”
“还早着呢，当初的霸王花杨红妍，人家没生过孩子，这玩意儿在她骚穴里开的口子比这不知大了几圈，那还没死呢！”郭易哈哈一笑，把眼眯了起来，似乎看到了过去杨红妍的影子。“温雪，你不是和杨红妍的战友吗？”郭易嘲弄地问道。可温雪早就听不到了，她只觉得下体如同分娩时一般撕裂的痛，意识也逐渐被剧痛模糊了。“我会死吗？我女儿怎么办？卓风答应只要我听话就不杀她，还教她武艺，看来卓风很信任肖妮，我这样死，他也不会为难肖妮的。终于，解脱了——”温雪感到一阵轻松，似乎这耻辱痛苦的路终于走到了尽头，脸上不知不觉浮现出一丝轻松的笑意。“真是个骚货，给玩成这模样了还能笑得出来。”周围的几个无耻之徒还在用言语羞辱她。
“住手。”背后是一个女人冰冷的命令。郭易转过头，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站在他身后，身穿紧身的黑色运动裤和黑色运动背心，雪白的肌肤下是紧致结实的肌肉，毫无隐藏地展示着主人不一般的力道和身手。“你想干什么？”她厉声问道。
“阎剑萍，你不过是在卓老大那里教过几天拳脚，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我们临湾的事情，你少管！”郭易恶狠狠地说。这时，郭易才注意到阎剑萍身后跟着四个身材精壮的男人，似乎是阎剑萍的手下。“你来临湾做什么？”他感到事情有些蹊跷，急忙问道。
“去看看温雪怎么样。”阎剑萍马上向一个手下吩咐道。那手下在温雪颈部试了下，说道：“没事，只是痛晕过去了。”说罢，熟练地把卡在温雪子宫里的扩阴器放了气拔了出来。看到温雪被撑大的小腹瘪了下去，阎剑萍才松了口气，回手给了郭易一个响亮的耳光：“混账！险些坏了大事！”
郭易猝不及防，被当众扇了个耳光，他也是卓风身边的元老级人物，岂能忍受得住？立刻火冒三丈，眼睛都红了，一拳向阎剑萍打来。
“住手！”阎剑萍喝道，身体丝毫不动，抬手一挡，用手掌硬接下郭易的一拳。郭易在卓风手下武艺算得上一流高手，否则也不可能在王双之后来接管卓风临湾的事务。但一拳下来，竟然被阎剑萍愣生生地硬挡了回去，郭易也不由得内心一惊。阎剑萍虽然站立不动，但整个手臂也在隐隐作痛。但她知道这一手已经震慑住了全场，当下往前逼近了一步，怒道：“温雪是卓先生需要的人，你把她弄残了，是想耽误卓先生的大事吗？”
“哈哈，我这里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阎剑萍，老子跟随卓老大混的时候，你还是个女娃呢，不过是卓老大看你当过特种兵，让你教几天拳脚，真要是打起来，我不怕你！”“郭易，你太放肆了，连卓老大的命令都敢不听，温雪是他派来对付李清她们的高手，不是你的玩物。我这次来就是来接管你的位置的！”这话如同石破天惊，郭易心里一颤，周围的所有手下也都呆住了。阎剑萍这几年深得卓风赏识，因她曾是个武艺高强的特种兵，因此卓风让她负责训练打手。况且，阎剑萍身高近一米八，身体修长丰满，皮肤白皙，长得也漂亮，很多帮内人都在传言她其实是卓风的情妇。有了这层关系，阎剑萍更是得势，她忽然出现在临湾，让郭易内心忧惧不已。不等郭易开口，阎剑萍朝他几个手下喝道：“你们都滚出去！”凤目圆睁，气势逼人，几个手下看了眼郭易，郭易没好气地挥了下手，几个手下赶紧离开了，但也不敢走远，就在外面等着。这消息很快传了出去，“阎剑萍来临湾要接替郭易？”临湾属于卓风麾下的黑道大小头子都闻讯赶了过来。
“郭易，卓先生的话你敢不听？”“哼，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以为你靠上床的本事就能在临湾立足么？”阎剑萍闻听这话勃然大怒，冲口而出：“你闭嘴！我一个人就能收拾你，你们都别插手！”说罢便一脚踢来。郭易本是气头上的话，说出口便知闯祸了，可没想到阎剑萍竟然极度耻于提及此事，并且这么容易便受激和自己单挑，这等好事郭易有些出乎意料。可除了刚才探视温雪的那个手下站立不动，阎剑萍身后的三人却一齐冲了过来。郭易一看这阵势，心里就缴了枪了，心想反正打不过，还不如痛快认输为好。正打算开口认输，却看见三人抽出早就备好的锋利砍刀，眼露凶光，忽然一片刀影飞来。“难道卓老大要杀我？”郭易顿时心生绝望，只是突然听到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他脸上被溅了一脸血，只见阎剑萍凄厉地嚎叫着，两只雪白粗长的胳膊被齐刷刷砍下！双臂被断，阎剑萍居然还能不痛昏过去，尚且能站立不倒，连郭易这样的江洋大盗也暗自佩服不已。“这阎剑萍果然名不虚传，真是个厉害角色。可这是为了什么？”
阎剑萍满身鲜血，兀自挺身而立，双目因为剧痛而怒目圆睁，她似乎死不瞑目，艰难地注视着那三人。这时温雪身旁那个冷眼旁观的打手忽然发话了：“阎剑萍，你以为卓老大真的会上你的当？你洗清了和刘凌霄的关系，可别忘了，你和文剑偷偷来往，帮她暗杀了我们帮的几个元老，你以为卓老大不知道么？”阎剑萍已经说不出话来，身后的一人一挥刀，阎剑萍一颗美丽的脑袋滚落下来，一双秀目兀自圆瞪。这时外面的大小头目听到声音才赶进来，见到满地血泊，不由得惊讶万分。那个打手接着说道：“我是万青山，阎剑萍是个奸细，卓老大命我处决了她，从今往后，这里归我和郭易共同管辖！”郭易惊得不知该说什么，他这才明白卓风已经不再那么信任他了。好在卓风还念旧，至少给他保留了副手的位置。面对这一命令，郭易也只能顺从了。
世事无常，白云苍狗，无数故事被埋葬在了时间里，就连人们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模样。万青山站在屋子中央，从七年前的记忆中回过神来。他仔细端详着那朵铁花，心里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就在他脚下，阎剑萍曾被残忍地暗算杀害，七年后，两个害死她的凶手也被用相同手法杀死在这块地面上。从乌孟椰寨走出来的杀手素以凶悍冷酷诸城，可万青山渐渐觉得自己变得胆小了。来到临湾已经七年了，这是一个当年连万氏兄弟和王双都没有坚持到的长度。万青山相信，要想活得更久，并非需要更高的武艺或更深的谋略，而是需要谨慎和小心。尤其是现在，这次来的特警队队长李清就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连卓风都斗不过她，自己更要加倍小心。“郭易死了，躲在幕后的我更容易暴露，要加倍细心才好！”万青山心中暗自盘算，“好在有温雪这个武艺高强的女人听我使唤，这件事还是让她打理为好。”
万青山独自驱车来到市郊的一家宾馆。宾馆外霓虹的招牌“如意宾馆”有些俗气，门前不少空余的车位也暗示着生意的惨淡。可这家不温不火的宾馆已经开了九年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餐厅、泳池、健身房一样不少，虽然地方不大，可也标示着开业之初的兴盛热闹。那时的临湾还没有“卓门”的称呼，可如今这里却成了卓门势力重要的一处产业。万青山自然不指望它能赚钱，但这里却住着一个重要的人，一个女人。
万青山推开了顶层走廊最深的一间房门，浴室里传来阵阵水声。地上有女人刚刚脱下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几乎被汗液浸透。万青山很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刚才经理说得不错，温雪在健身房练功确实异常地勤奋。他记得当年霸王花姐妹每天都要练功八个小时以上，这才练出了一身无敌的功夫。七年前他见到温雪之前，卓风就叮嘱他，温雪的武艺和当年的霸王花相仿，都是每日苦练不辍的结果。他来到临湾后，就把温雪秘密安置在此，每日让温雪在健身房停业时候苦练功夫，几年下来，倒也无人发觉。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温雪光着身子挽着湿发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温雪只是有些意外，随即移开目光，对镜梳理头发。她毫不介意万青山的目光肆意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哪怕最隐秘的部位，她也懒得去遮挡。早在七年前，她每天都要面对不同的男人对自己的侵犯，后来万青山掌权，才开始停止了对她的蹂躏，只是把她圈养起来，成了万青山自己的玩物。对此，温雪心如明镜，这个比她小了整整十岁的男人自然不是贪恋自己徐年半老的身体，而是为了掌控自己，好让自己成为他得力的杀手。万青山也乐得如此，把这样一个曾经的精锐女特警作为自己的禁脔，也是精神上的享受。自从他来临湾之后，温雪成了他的专属，由于得到了特殊照顾，温雪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强健和风采，七年过去了，马上就年满四十六岁的温雪看上去比万青山第一次见到时还略显年轻，没有了当时的憔悴和绝望，但万青山还是可以从温雪低垂的眸子里看到不经意间泄露出的悲伤。
万青山拂过温雪雪白的大腿，宽大的手掌抓住了温雪浑圆的小腿。温雪机械地转过身，像一只母狗一样跪在了床上。她一直不明白万青山为何如此喜欢这个姿势，这个年轻的男子似乎很喜欢自己已经有些发福的身体，并且每次都选择避开眼神的交会。不过温雪从来懒得去问，她的心已经半死，唯一的牵挂就是还留着卓风身边的女儿肖妮。去年肖妮已经成为卓风身边的保镖了，身手深得卓风的欣赏。可女儿今后怎么办呢，总不能一辈子流落黑道，这是温雪这些年最牵挂的事情。至于她自己的下场，她已经不愿意去想了。
万青山已经趴在了温雪光滑的后背上，温雪双臂直直撑在身前，右腿被万青山提起，露出了深褐色的阴户，万青山总是先观赏一番，才开始激烈地抽插起来。一股醇厚温热的女人体香随着他的每次进犯带来的啪啪声中悄然弥漫，万青山两只手从温雪身后伸至温雪胸前，用力揉搓着温雪的双乳。温雪的脸庞低垂，身后的万青山根本看不到也不想看到。万青山很清楚温雪内心的不情愿，但他却很享受温雪默默忍受的样子。尽管卓风后来对他的做法表示赞赏，但那毕竟是为了控制温雪为卓门效力。其实，他把温雪收做自己的情妇并非全然出于利益的考虑，温雪那丰满紧致而富有张力的成熟肉体，总是时常唤起他十多年前的回忆。
那时的乌孟椰寨还是青龙会的天下，寨里的男人天性好武，骠勇狡黠，极难对付。功夫和心计最强的几个人都成了青龙会的座上宾。万青山那时候也和其他寨里的男孩子一起，除了劳作和习武，就是天天追在那些青龙会的打手后面，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们，而那些人也在用手里大把的钞票和从外面带来的漂亮女人刺激着这些少年的神经。特别是万大和万二这对兄弟回来，都会受到英雄般的礼遇，而这对兄弟也会把从外面世界带回来的财富和战利品与村民分享。直到十五岁那年，万青山见到了这俩兄弟带来的最不寻常的战利品。
直到今天，万青山一回忆起来都会莫名的兴奋。他清楚地记得那天中午刚吃过饭，寨外就有一大群人闹哄哄地往寨子南边的高台子上走，中间簇拥的是两个光着雪白身子的女人，这两个女人被反剪双臂捆在两根竖立的木桩上，双脚都被强行分开固定在木桩连接的底板上，两女双腿间茂密的密林吸引了全寨男人的目光。十五岁的万青山还从没见过女人的裸体，正年少懵懂的他一见到这个场面，下面立马硬如钢铁一般，几乎把持不住。他见过的女人从没有这般标致、高大、白皙和丰满，更加没见过这两个女人的表情，这种屈辱坚毅和痛苦羞耻纠缠交杂的表情让他终身难忘。在乌孟椰寨人的眼里，万氏兄弟的身手举世无敌，只是曾经被霸王花三姐妹击退过，这让好武成性的寨民愤愤不已。这次听说这两个抓住的女人正是杨红妍和杨红梅，他们的眼睛里都放了光。看见全寨人都涌了上来，万大也邹眉头，他们怕这么多人把两姐妹活活干死了，因此决定白天只是示众，只在傍晚让二十个人上来享用这两姐妹。可这两兄弟在三姐妹身上吃过苦头，当时的大姐杨红棉还被岳鲲鹏留了下来，这两兄弟自然不会放过两个妹妹。就这样，万青山第一次见到光着身子的女人，其实是被注射了大量淫药后的女人。杨红妍和杨红梅两人的乳头都有指甲大小，连阴蒂都明显地挺立起来，两个女人结实丰满的肉体在手指粗细的尼龙绳紧绑之下困难地扭动着，两人纷乱的头发和迷离的眼神时不时浮现出倔强不屈的神情。但两女两腿间都被放了一个小桶，两片茂密黑林中时而流出的液体不断地滴入桶内，也不只是淫水还是尿液。有时万氏兄弟还会有意挑出两姐妹中体力好的那个，故意额外在她肥硕的屁股上多扎一针淫药。每到这时候，万青山就和其他少年一样坐在墙头，和一群人在欢呼声中看到那个女人嘶吼挣扎，直到翻白眼口吐白沫昏死过去，强烈的性欲得不到满足的杨红妍或杨红梅这时下体还会迸发出一股热流，大量的淫水溅得两腿间一片狼藉。
终于，到了第十一天晚上，万青山实在忍不住了。趁着夜半天黑，他偷偷一个人翻进了关押两姐妹的院子。周围万氏兄弟早已醉得不省人事，几个喽啰也不知哪里鬼混去了。万青山发现自己竟然运气如此之好。他溜进关押两姐妹的屋子，那两姐妹正跪在地上，背对着万青山，四条雪白粗壮的玉腿费力地蜷在地板上，两个雪白肥硕的玉臀赤裸裸地向上翘着，万青山只觉得血往上冲，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走近一看，两姐妹原来是被用枷锁固定住头颈和手臂，被迫跪在地上，把自己的屁股露在后面。她们的双脚和膝关节也被地上的绳子固定住，动弹不得。她们的脸庞离地面很近，地上有两只食盆，里面黏糊糊的粥状食物像猪食一样，万青山忽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两个女人显然是被当做母猪一样对待。他伸手在杨红妍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杨红妍这才惊醒，两姐妹困难地把头尽量抬起，才看清黑暗中有个少年站在自己身前。万青山本想看几眼这两姐妹秀丽端庄的容貌，可两姐妹凌厉愤怒的眼神和他一对视，万青山竟然不禁心里发虚。他不敢目视，赶紧来到两姐妹身后。他先是两手在杨红妍紧致如绸缎般细腻的臀部抚摸了一番，接着就直接爬在杨红妍身上了。两姐妹挣扎着，但全身动弹不得，只能忍受着万青山从背后像牲口一样奸淫着杨红妍。
这是万青山第一次进入女人的身体，也是他对女人最深刻的记忆，每次他从背后插入温雪的阴道，总是幻想着那夜奸淫杨红妍时候的情景。温雪还跪在床上，她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模仿杨红妍那晚的姿势。万青山的第一次很快就射了，十五岁的他没有能力再次插入三妹杨红梅的阴道，只得从两姐妹下面拔了一撮阴毛，回去跟伙伴们吹嘘去了。后来，万氏兄弟知道了这事，晚上再也不给他们机会了。万青山也直到后来加入青龙会后，才在霸王花姐妹第二次被青龙会捉到处死之前终于尝到了三个姐妹肉体的滋味。他抚摸着温雪有些松弛的皮肉，就像十年前三姐妹的肉体一样，七年前的温雪倒是和第一次见到的杨红妍有些相像。万青山暗自比较着。
温雪被抽插得有些微微发晃，过了许久，万青山终于哦的一声，把一股精液射入了温雪的阴道。温雪只是身体一松，趴在床上，万青山毫不介意，只是说道：“今天来我有正事，郭易也被人杀了，和阎剑萍死得一样。我要你去现场看看，到底什么人才能有这身手。”不等温雪反应过来，只听门外一声巨响，一个黑影冲了进来！（第一节 万青山 完）
二
一辆黑色丰田车停在了一幢高层住宅的停车场内，从车内走下两名端庄冷艳的中年女子。此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两人来到第十层，电梯门一开，正对着的那户房门虚掩，里面漆黑一片。
两人立刻警觉起来，悄悄推开房门，只听一阵风呼啸袭来，接着“哎呦”一声清脆的娇喘，一人噗通一声摔在了地板上。灯打开了，地上坐着个二十岁上下的女孩，面目娇丽，一手捂着腰部，一边娇声娇气地说道：“姐，你下手这么重干嘛？”
这两个中年女子便是李清和赵虹了，坐在地上的自然是章洁。章洁舒展下苗条的腰肢，站起来说：“虹姐也来了？好久不见你们同时关注一个案子了。”章洁不经意一句话不禁触动了李清和赵虹的神经。的确，李清当了市局局长不到一年，便发现自己年龄太轻又是个女人，资历难以服众，并且处理各种关系捉襟见肘。那一年情况忽然起了变化，国际刑警突然重组，省里也为了应付来自海外犯罪团伙日益猖獗的犯罪活动，成立了省特警组，专门对付海外犯罪团伙。特警队队长的职位正好适合李清的级别，于是李清毅然选择了进入特警组。当时章洁特别不理解李清为什么会主动从市局的重要位子转到特警队这个冷僻地方。但李清对章洁说得很清楚，卓风的势力远没有被消灭，她一直觉得卓风的做大是她的责任，而如今她有义务阻止卓风。章洁也理解李清的苦心，只要卓风不除，李清赵虹尤其是章洁自己都会一直处于被报复的危险之中。而李清没有告诉章洁的是，由于自己过早的提拔，李清已经感到了工作和关系上的重重压力，她明白自己并不适合做个局长，她是个将才，更是个帅才，可偏偏做不了政客。
“你的事务所开得很红火嘛！”赵虹笑着坐了下来，她对李清这么宠着章洁一直颇有意见，可每次她自己去教章洁功夫时，对章洁的爱护甚至超过了李清。刚才章洁黑暗中的“偷袭”差点没让她笑出来，这哪像一个身手高强的女侦探会做出的动作？李清侧身一推便把她推倒在地，那是因为李清早已知道来人是章洁，若是敌人，这样的身手恐怕早已伤在李清手下。章洁对这两位年长自己十多岁的大姐敬若长辈，肃然说道：“虹姐，你知道我这侦探事务所不过是狐假虎威，靠的还是你们一个特警队长一个刑警队长的关系，人家才肯请我去做事的嘛。”李清笑了，说：“也不尽然，你虽然练功不刻苦，但你的轻功和开锁本事确实是很好的，这点我和你虹姐都是无法否认的。”
“清姐又责怪我练功不刻苦了！”章洁撒娇似的说。李清和赵虹莞尔一笑，面对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两个久历沙场的女警也拿她没办法。李清心里甚至暗暗有一丝欣慰，看着章洁越长越不像当年的霸王花，她只觉得更加放心，她并不希望章洁日后可以和她母亲那样英勇无敌，她只希望章洁能不像她母亲那样遭受那么悲惨的命运。
但是，章洁的英雄母亲还是给了女儿很好的遗传，尽管章洁看上去比她母亲活着时候瘦小许多，也娇气许多，但章洁依然有着与生俱来的敏捷身手和姣好的容貌。尤其是她的轻功和开锁本领，让她成为了一个天才的侦探。李清开口道：“小洁，今天你虹姐和我是有事要找你商量。”
章洁灿然一笑，说道：“清姐，你们又要让我跟踪犯罪嫌疑人？你们两个大警官，居然还要我一个私家侦探帮忙，你们的手下丢不丢哦？”李清笑道：“人小鬼大，我们只是请你帮一次忙而已，你是生面孔，不容易被发现嘛。况且这个万青山，他根基很深，我手下里未必没有他的眼线。”“好吧好吧，那清姐这次让我跟踪谁呢？”章洁问道。
“这次不是跟踪。”李清忽然严肃起来，她看了眼赵虹。赵虹会意接话道：“小洁，这次我们请你做的事情有一定的危险性，如果你不愿做，我们绝不勉强你。并且，这次行动并非警方正式行动，只是我们两个人以个人名义来做你的客户。你明白这中间的区别吗？”
章洁点了点头，她感到一种兴奋，终于，她可以不受李清赵虹所代表的警方的保护独自行动了。看到章洁跃跃欲试的神情，李清表情更严肃了：“小洁，这次行动绝非简单，赵虹和我都不能在你身边保护你，一旦有所闪失，后果不堪设想。”章洁神色一凛，她自然明白李清这话的意思，虽然李清并没透露她母亲的遭遇，但作为女儿的她还是多少探知了一点母亲的生平。章洁清楚一旦失手她将面对什么。李清接着说：“你知道我们有多爱护你，如果这次不是牵扯到两位警官的生命安全，我们绝不会允许你牵扯进来的。”说罢，李清从抽屉里拿出早已备好的两份文档给章洁看。章洁很快翻看完了薄薄的文件，说道：“清姐，真奇怪，这两位女士的职位都很高，并且都已经主动辞职了，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啊？”
李清点了点头：“这位文玉梅警官只比你母亲小四岁，资料显示她曾经是你母亲的战友，但具体情况我们并不清楚。那位王剑缨警官比文警官还大一岁，她们都是几年前就早已退居二线的高级督察，不知何故最近莫名失踪。”“但两人失踪地点和时间都不相近，只是曾经共事过，这怎么能认为两人是同一个案子呢？”章洁问道。李清指了指文档的最后一页，说道：“这个日本商人井上青野曾经和她们两人都见过面。”章洁插话道：“这个人看上去就好凶，肯定不是什么好人。”李清哑然失笑道：“是的，这个人很狡猾，但问题是井上并没和两位警官发生冲突，相反，这两人好像对井上特别感兴趣。王剑缨曾经问起过井上的私人住所，我怀疑她是发现了什么。”“我明白了，清姐是要我去做飞贼！”章洁笑道。赵虹却正色道：“飞贼倒不假，不过你若能打开他的保险柜，找到失踪的两位警官和他的联系，至少可以让警方立案了。”章洁这才深切感受了这两名失踪女警的处境，如果她不能完成任务，那么这两位女警就将凭空消失，警方甚至无法把她们和井上联系起来。章洁的内心忽然颤抖了一下，但她的表情却毫无变化，只是问道：“那我是要把他保险柜的东西偷出来吗？这样的证据是不能呈现到法庭上的。”
“你说的没错，”李清似乎有些意外，但马上说道：“我们并不是你去拿到什么证据，只是这个井上有收藏癖，如果两名女警的失踪和他有关，他一定保存了些什么资料，只要你能看到那些内容，我们不难查到两人是死是活以及她们的具体位置。这样我们就有一个方向了。但关键是你不能被他发现，即使是成功打开他的保险箱，也不能让他发觉，否则他一旦有所防范转移了两人，那就前功尽弃了。”章洁点头，说：“那我明天就准备启程。”李清连忙拦住说：“别急，我们已经替你想好了。”赵虹接过话来说：“井上藏保险箱的书房防范极严，你是不可能潜入进去不被发现的，但我们得知他两个月后会把他整个书房的东西都通过一艘游轮运到另一个城市去。那是他平常的一次转移，李清安排了你去做船上的侍应。但为了让你上船不被怀疑，最好你可以下周就去参加侍应生的培训。”“好的，我下周去日本。”
李清送赵虹回家，章洁留在了家里，她从钱包夹层里取出了那张老旧照片，这是她母亲杨红棉年轻时的照片，英姿飒爽的杨红棉还穿着军装，章洁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她对母亲并没有什么记忆，但从李清等人的描述和当年母亲破获的无数案件的卷宗里，她知道了母亲是位怎样优秀的女警。只是后来母亲被俘和被害的情况李清总是闪烁其词，章洁长大后渐渐猜测出些许实情，她尽管已经成为了临湾最年轻的私家侦探，但对“强奸”、“拷打”、“虐杀”等骇人听闻的字眼还只是一知半解，她隐隐觉得母亲被害的经过有些无法启齿，但作为女儿，她对李清赵虹对她的隐瞒始终不满。这次两名女警的失踪，让她忽然对母亲当年的被俘失踪有了种直观的感受，她暗自决心一定要为王剑缨和文玉梅讨回公道。
李清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赵虹在车上一言不发，但李清已经感受到了车内气氛比来之前已经轻松了很多。“你确定她不会上那条船吧？”赵虹忽然有些不放心地问，但脸上却在微笑。李清说道：“这孩子既然愿意离开临湾几个月，说明这几起报复杀人肯定不是她干的，并且她的身手你也知道，真正的杀手功夫甚至不逊于你我，章洁肯定做不来的。”赵虹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孩子这些年被你呵护大的，身手虽然轻巧但没什么真本事，真碰上那几个被害人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更别说杀了他们逃走了。可越是这样，一旦她去查井上，那岂不是更危险？”李清道：“所以我才让她在登船前在侍应生所在的公司培训段时间，这样她不会贸然提前去找井上，到了开船前，我再让她回来就是。”李清边说边把车靠在了赵虹居住的小区大门前，赵虹连忙说：“不用叫保安了，他们晚上不愿开门，我走进去就是。”
李清只得停下车让赵虹下车，但也正巧，这一停她正好从后视镜看到身后的一辆白色货车也跟着停了下来。李清记性很好，她记得这辆车从离家时候就跟着她。她不露声色地把车开回家。那辆白色货车看到李清回家，便掉头离去。可李清却暗中坐进了章洁的小车里，一路追踪着这辆货车到了市郊的一个仓库里。李清观察了一会，确定仓库里只有那个开车的中年司机，便悄然走近了仓库。
“我是警察。”李清平静而威严地说，她想看一下对方的反应。那人只是茫然地“哦”一声，似乎感到诧异。李清直接问道：“你为什么跟踪我？”“跟踪你？这算什么事啊？我是送货的。”那人一脸茫然，李清听这人浓重的本地土话，知道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个小伙子雇我把这几箱家具往你们小区送，刚才他说去接人，就让我带着他出去了一圈，结果他说人没到，又把我带了回去。你这么一说他倒确实像是在跟着你。”李清看那人老实实诚，已经相信了八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朝军。”李清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但也没在意。她渐渐觉得这是一个设计好的圈套，自己很可能已经中计了。“你的雇主现在在哪？”“还在你们小区呢。他把东西挪到停车场去了。”李清只听得心里冰凉。她换车出入停车场的时候正好看到那里有人在装卸货物，她没想到竟与对方擦肩而过。对方既然看到她偷偷跟了出去，那么他的目标会是？李清不敢再想下去了，她知道很多人对章洁这个霸王花的后代很有“兴趣”，尤其是曾经参与协助青龙会生擒霸王花姐妹的几个黑帮，他们对霸王花后人必定会斩草除根以绝后患。李清让李朝军交出身份证，急忙驱车往家里赶。李朝军本以为李清只是看下身份证，没想到这女警竟然掉头就跑，他急忙在后面喊：“喂喂！把身份证还我！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女人怎么这样啊？”李清听到李朝军的叫喊，心里倒卸去了对此人的怀疑。看来此人不过是个被利用的小角色，李清知道拿走李朝军的身份证是违反警队纪律的，但她做事向来极有盘算，此事太过蹊跷，她不打算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和人物。
“杜大爷，你上班真早！”小区的保安监控室里，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头坐在那里，对身后打招呼的年轻保安理也不理。那年轻保安也不以为意，笑着说：“杜大爷，您在这看着，我去巡逻了。”说罢，便急忙忙地拿起手电和对讲机跑了出去。杜老头气呼呼地嘟囔着：“这个小王真不像话，半夜十二点的班到现在才来。哼，现在的年轻人！。”说着，坐在电扇旁听起广播来。停车场监控摄像里，一个穿着碎花布红白连衣裙的女人从车里走了出来，杜老头看了一眼，哼道：“这么晚了，一个女人家也敢在停车场里独自走路，胆子够大的。”这女人走过去不久，两个鬼头鬼脑的男人跟了过去。杜老头一看不对劲，立马站了起来，冲着对讲机里的小王就喊：“小王，赶紧去停车场。”说罢，自己也急匆匆朝停车场跑去。杜老头还没走到停车场入口，就听得有人惊恐地叫喊，接着两个黑影像遇见鬼一样跑了出来。杜老头追不上那两人，便赶紧跑进停车场。只见李清如无其事地站在一堆纸箱子旁边，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杜老头有些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询问。这时李清认出杜老头正是门口站岗的保安，便道：“没什么，只不过是两个毛贼，也不知为什么一见我回头就跑了。”杜老头干咳两声，心想：“那是当然，那俩小子认出你了，不跑那不是找死么。”只是没说出口，杜老头见李清不愿意多说，便不再问了。
等杜老头一走远，李清便朝另一边的安全门喊话：“王保安，出来吧，帮我个忙！”只见小王脸色尴尬，扭扭捏捏地走了过来。他有些不敢直视李清的眼神。李清其实早就看到小王来到了停车场，只是惧怕对方人多，便明哲保身藏了起来。李清并不怪他，只是说：“王保安，这两个人已经被我挪到拐角处的储藏室里了，你把门锁上，警察十分钟后就到。我还有事，先上楼去了。”说罢，也不等小王回答，便快步走进了电梯。
回到家里，屋子里已经是一片漆黑。李清悄悄推开虚掩的门，借着窗外的灯光隐约看到客厅里有个黑影。她连忙抬腿踢去，谁知那人也敏捷异常，一跃躲开在一旁。李清一击不中，第二脚已经跟了上来，那人躲闪不及，只能用胳膊勉强格挡一下，踉跄着退到了墙边，李清高抬脚顶在了那人的咽喉处，低声问道：“章洁在哪？”那人的手还搭在李清的脚踝上，但此时已经毫无反击之力。他只是紧张地说道：“别，别，清姐，我是小方。”李清一愣，这时屋里灯亮了，章洁穿着睡衣从卧室里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唉，清姐，小方，你们干嘛呢？”李清这才疑云尽去，她方才注意到自己腿抬得太高，裙子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雪白的大腿已经露了出来，不禁脸上略微发热，急忙收脚，说道：“小洁，你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那个男子连忙开口道：“清姐，小洁是把手机落我这了，我这是来给她送手机的。”李清笑了笑，说道：“这么快她都把家里钥匙给你啦？”章洁一跺脚：“清姐，不是的不是的，我钥匙也落在他那里了。”李清笑而不语。这个小方叫方子川，是章洁侦探所里的副手，也是她的男友。李清对这个小伙子很有好感，不仅人很老实，而且身手不错。李清看了下时间，说道：“小洁，小方，你们都别睡了，今晚有重要的事情需要你们做。”说着，从卧室里拿出配枪和手铐，便往楼下走去。“我在楼下车里等你们。”留下章洁和方子川面面相觑。
三
方子川坐在副驾驶座上，手心似乎还残存着李清脚踝裸露的皮肤带给他的那种细腻柔滑的感觉。章洁开灯的那刻，他清楚的看见李清那只雪白的脚掌面上道道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以及那条修长有力的玉腿。方子川甚至可以确定自己看到了李清裙下白色的内裤和内裤边缘露出的几根黑毛。他对坐在自己身边专心开车的李清忽然有了种奇怪的感觉，尽管他已经有了年轻貌美的章洁，但忽然间，他觉得身边这位大自己十几岁的老大姐身上有种独特的魅力。他知道李清的精明，所以他极其小心地控制自己的眼神不去往李清身上瞧，在李清这样警觉的人面前，一个眼神都可能完全暴露自己的内心。
“这个拿好了，进去少说话，机灵一点！”章洁笑盈盈地从院墙一跃而下，把一张金色的磁卡塞到方子川手里。方子川熟悉这个城市里每家夜总会、舞厅和酒吧，但他从没发现这家人气极旺的夜总会还有这么一种会员卡。“这是万青山的产业”，他暗想，或许道上的一些传言并非妄言？方子川和章洁约定好逃走的路线，章洁便去准备了。方子川把那张卡在一个领班面前一晃，那领班立刻换上了殷勤而又神秘的笑容，快速地把他带到了地下的货仓门前。方子川按他的提示在电子锁前刷了一下磁卡，门咔嚓打开了，里面是一间装满杂物的仓库，平平无奇。那领班推开一个货架，竟然出现一扇门。方子川对这个神秘的地下俱乐部越发感兴趣了。他打开门，眼前是一排放满酒的架子。原来这是一个酒窖。方子川没有失望太久，那个领班来到一个角落，打开了另一扇暗门。
“原来如此！"方子川恍然大悟，门后一条黑漆漆的通道，尽头是一扇门。但这扇门后的吵杂声响，已经传到了方子川的耳朵里。这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大厅，中间围了一群人。四周一片黑暗，中央是一块四方的拳击擂台。不出李清所料，方子川一眼认出了拳台上的一个选手——赵虹！只是这时候的赵虹，是不会被别人认出她是临湾市赫赫有名的铁面女警的，她已经戴上了一个黑色的橡胶头套，只露出五官，若不是方子川早已认识赵虹，外人根本无从看出这位女郎的真实面目。明亮的聚光灯下，赵虹脱去了外套，只穿着白色无袖背心和一条不过膝盖的黄色丝织裙子，她的皮鞋扔在了一边，只穿着性感的黑色丝袜。她的身体丰满而结实，尤其两条玉臂粗壮有力，又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线条，方子川看得都有些心动了。赵虹的对手也是个只穿内衣的女郎，只是头上罩的是白色头套。方子川很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也认出了这个女人，她是万青山在幽谷山庄的经理助理郑月。方子川和万青山有过数面之缘，在幽谷山庄就见过郑月，这是一个很不简单的女人。郑月曾经是位体操运动员，只是后来因为身材太高才改行。方子川曾听说她家境贫寒，为了还债，郑月曾攀上好多富家子弟，后来投靠了万青山。方子川第一眼看郑月时，就从她火辣修长的身材中看出了她不凡的运动天赋，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也有相当不错的格斗功夫。郑月比赵虹年轻了十岁，她的身材比赵虹高挑细长，皮肤白皙细嫩，名贵的蕾丝内衣让她像个模特一般耀眼，如黑色瀑布般的头发披肩垂下，腋下早已挂干净，如同舞台上的舞女一般明艳照人，身上每一寸都是精心装扮过的。相比之下，赵虹就如同电影明星面前的普通家庭主妇一般，平凡而朴实。赵虹保守的穿衣已经让台下人不满了，有人在喊让她脱去裙子，但赵虹充耳不闻。方子川发觉赵虹的肤色比郑月较黑，头发有些自然弯曲，腋下的黑毛自然的长满了整个腋窝，显然赵虹并没有穿无袖衣服的习惯。赵虹的身体更丰满，中年的她比郑月多了一层赘肉。但方子川却看出赵虹结实壮硕的身体蕴含了惊人的力量，即使有着运动员身体的郑月，也必然无法和赵虹相提并论。
“快打啊！”下面很多人已经不耐烦了。方子川环顾一周，发现这里总共二十人不到，基本都是本市黑道中的大人物，以及不少富豪子弟。“川子！”方子川忽然感到有人拍了下他的肩膀，他心里一惊：高明也来了。方子川和高丰进的独子高明的关系很紧密。少年老成的方子川对于高明这样的贵公子一向是十分小心的，他早已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过话的本领，喝了几次酒，便让高明对他称兄道弟起来。高明对方子川的出现并不十分惊讶。“你小子也找到这里来啦！”高明有些微醺的样子。
“明哥也在这里啊！”方子川故作惊讶道。方子川并不惊讶高明的到来，他只是惊讶李清竟然连这点都已事先料到。高明仗着父亲的权势，在临湾一向横行霸道，以他为首的一帮非富即贵的公子哥儿就免不了和赵虹这些女警发生冲突。前有已经离开临湾的周英笛姜佳君，后有更加冷面无情的赵虹，高明本人数次被赵虹送进看守所，这两人早已水火不容。方子川知道赵虹今天肯定会受不少非难，但他并不担心，李清早已查知高明在黑道的朋友设法绑架了赵虹的独生儿子鹏鹏，而此刻，章洁已经在去解救鹏鹏的路上了。
“川子，”高明叫着方子川的外号，指了指身旁的一个小伙子道：“这是我表弟雷彪。”
方子川显然对这个愣头愣脑的小伙子没什么兴趣，他更加留意高明身后那个一身宽松运动衣，戴着鸭舌帽的保镖。从那人的步履气质中，方子川感到了一种压迫感，他断定那是一个少见的高手。“过会儿李清行动时，这个人可不好对付。”方子川暗想。但尽管如此，方子川还是表面上显得对雷彪很是恭敬。言谈间，三人已经聊到今晚的擂台了。
“川哥，你觉得今晚这两个女人怎样？”雷彪对方子川倒很尊敬。
“这个嘛，我第一次来，也不知这里的规矩。不过看身材——那个白头套的女人更年轻性感是没错的了。你看她都脱成这样了，这两人的差距也太大了——”方子川应付道。
“哈哈，川哥，越是不愿脱衣服的女人越是良家啊！”雷彪笑道。方子川同时听到了高明得意的两声冷笑。他心下雪亮，可还是故作糊涂道：“那这两个女人都不是鸡？”
“当然不是！”雷彪笑道，“川哥，我先留个悬念，你好好猜一猜。”
方子川知道雷彪不敢多说，要让他们开口，只能指望高明亲自开口了。他对高明丝毫不敢轻视，这个公子哥儿心计很深，方子川决定干脆和他挑明。
“明哥，我知道右边那个女人是谁。”他表情沉静如水，用手指了指台上的赵虹。高明一愣，立刻换上一副笑容道：“川子，你太会吹牛了。这你怎么可能知道——”
“明哥，你知道我和章洁的关系的。”方子川这话太过突然，连高明也藏不住吃惊的表情。但高明很快恢复了镇定，对雷彪说：“彪子，领着白女士去准备热身吧。”雷彪心领神会，和高明身后那个保镖一起走了。方子川这才注意到这个保镖竟然是女人。“明哥，我们现在可以开诚布公地说说正事了吧。”方子川一脸肃然地说。
这时擂台上的赵虹也看到了台下的方子川，她的心猛地一紧。她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男孩子面前一向端庄稳重，因为章洁的关系，她一直承担着一个大姐的角色，现在方子川看到了自己的窘境，赵虹不禁脸上一阵发热，感到有些羞耻。方子川正合高明谈些什么，时不时瞟向赵虹两眼，眼中似有深意。赵虹心下稍宽，她已经看出来方子川是来帮忙的了，但同时她更加羞耻起来，因为她知道她这副头套能瞒住别人，但瞒不住方子川。
“好！”台下喝彩声轰然而起，赵虹轻松地把郑月摔倒在地。“上啊，扒掉她的奶罩！”台下有人大喊。赵虹眉头紧锁，充耳不闻，台下很快有人开始不干不净地骂起她来，但赵虹无论如何也不肯做这种事情。
“这，这不公平！”郑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高声叫道：“我怎么可能打得过她，她本来就是——”
赵虹猛地扑过来，伸手便掐住了郑月的脖子，双目怒视，她决不允许郑月说出她的身份，她的自尊绝不允许。
“快松手，松手！”主持人连忙上来，可他竟然掰不动赵虹的手，赵虹狠狠地蹬了郑月一眼，松开了掐住郑月脖子的手。郑月气恼地摘下了头套，台下一阵低声惊叹，显然郑月的美貌让众人意想不到。台下这帮好色之徒顿时调转了枪口，开始支持郑月起来。“你也把头套摘下来啊！”有人喊道。但更多人却在窃窃私语，他们都已经意识到这个黑色头套下，必然罩着一张十分出名的脸庞，这个女人自然是大有来历。
郑月显然不敢太得罪赵虹，但她毕竟是万青山的人，台下有人低声向她言语了几句，郑月立刻大叫：“这场自然是你占优势的，可你敢比一场我擅长的比赛吗？”
赵虹察言观色，知道这比试是不可逃避的了，否则对方一定会暴露自己的身份。赵虹还没点头，台下的高明却朗声道：“既然万老板对自己的选手这么有信心，那我自然也要奉陪了！”赵虹默不作声。她看了高明一眼，高明伸出了两个指头。“这是第二场了。”赵虹暗自道。她和高明早有约定，替高明打赢三场，对方便放了鹏鹏。爱子心切的赵虹顿时把心一横，点了点头。郑月看到赵虹点头，立刻叫道：“我们比喝酒！”
“喝酒？”台下议论纷纷，很多人觉得没趣。主持人马上抗议道：“且慢，过会儿她还有一场比赛要打，你们都喝醉了，下一场岂不失去了公平？这样的话，下注的各位岂能同意？”台下立刻有人附和。
“喝酒喝到醉岂不是太无聊了？”郑月狡黠一笑：“我和她各自喝下一瓶酒就足够了，然后看我们各自的平衡能力。谁要是连路都走不直了，那就算输了好了！”郑月顽皮地话语引起了台下一阵哄笑，很多人被这鬼机灵的女人的性格感染，也觉得郑月的话有理起来。这时，底下早有人送上来两瓶茅台。郑月一看就笑了：“呦，这么一瓶白酒，恐怕那位女士喝半瓶就醉了，待会儿还怎么比试下一场啊？那位大哥，给我们两瓶葡萄酒就行啦！”她葱段般的手指一指，指向台下一个男人，那男人一愣，立刻把身边的两瓶没开封的红酒递了上去。
“这位姐姐，这瓶是您的了。”郑月阴阳怪气地说完，把一瓶酒放在赵虹面前，自己打开手里的另一瓶，咕咚咕咚一饮而尽。台下被这美女的豪放惊呆了，竟有人鼓起掌来。赵虹忽然无奈地发现自己的头套居然没有给嘴巴留缺口，她自然不敢取下头套，只得用嘴硬生生把头套咬烂，通过这个口子把一瓶红酒饮空了。
只见郑月笑了笑，把空酒瓶立放在自己的左脚背上，整条左腿慢慢抬起，一直抬到和站立的右腿呈九十度角。空酒瓶一直稳稳立在她雪白粉嫩的脚背上。台下立刻有人鼓掌，主持人也不禁夸奖：“好平衡！好！”这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赵虹身上了。
赵虹暗骂对方卑鄙。郑月只穿了内衣上台，根本不在乎抬一抬腿。可赵虹本就十分传统保守，让她抬腿九十度那是小菜一碟，但如此以来，她的裙子恐怕盖不住抬起的大腿了。赵虹怒视了郑月一眼，后退了几步，确保离前台有一段距离，然后依法炮制，稳稳地将酒瓶放在左脚背上，抬起了九十度。她的脚上穿着黑色丝袜，表面更光滑，因此难度更大一些。但此时人们都在拼命地向赵虹裙底望去。赵虹站的位置刚好，即使最近的观众也只能勉强看到赵虹大腿根部丝袜的末端，那若隐若现的白色大腿肉几乎看不到了。有几人还在问赵虹内裤的颜色，可无人能回答。赵虹知道自己没有走光，心里暗叫侥幸。
谁知郑月拿起了酒瓶，横放着夹在了两脚之间。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地，倒立过来，两脚依然紧紧夹住酒瓶，身体笔直倒立着。这下台下笑声四起，赵虹简直气得头晕。看来郑月或者她背后的人纯心要赵虹难堪了。赵虹看了一眼高明，高明依然微笑着伸出了两个指头，但这次的含义完全不一样了。赵虹知道孩子还在对方手里，她依然没有反抗的筹码。“反正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赵虹自己安慰自己，她尽量不去想方子川，因为她实在耻于让这么一个整天叫她大姐的孩子看到自己耻辱的模样。可她又盼着方子川能有办法帮她脱困。赵虹已经猜到方子川是李清派来的了，想到李清，赵虹心里有了底，她知道李清的能力，若是李清出手，自己这次多半可以化险为夷。
赵虹叹了口气，两脚夹起酒瓶，倒立了过来。裙子自然滑落到腰际，赵虹两条健美修长的腿，连同黑色的丝织内裤，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哈哈哈！”台下一阵雷鸣般的欢呼，没人注意到赵虹低垂到地面的面庞有两道泪水顺着头套滑落。赵虹的双腿比郑月的粗了很多，紧绷的肌肉隐约可见，方子川也被这场面震撼了。他第一次看到平日熟悉的赵虹大姐性感而强健的双腿。“这两条腿又粗又长，要是夹起人来真是要把人夹死了！”高明猥亵地笑道。方子川不可自制地兴奋起来。
“快了！就要来了！”高明兴奋的低声叫道。方子川忽然感到蹊跷，高明似乎在期待什么，方子川知道高明必然安排了隐秘的招数。他忽然觉得赵虹今天是一定要受辱了。
台上，赵虹看了眼郑月，正好和郑月四目相对。她看出郑月眼里的嘲弄和期待。她有些奇怪，难道郑月是要保持这个姿势和自己比体力？赵虹感到台下几十双眼睛都在好色地盯着自己的双腿，她感到了一阵烦闷和燥热。不透气的橡胶头套已经让她头上冒汗了，逐渐地她全身都开始发热起来。是酒劲上来了吗？赵虹了解自己的酒量，一瓶红酒绝不会让她反应如此剧烈。“哇哦——”台下一阵惊呼，赵虹只觉两腿胯部一软，两脚险些让酒瓶滑落，她及时收紧两腿，酒瓶晃了一下，但依然夹住了。赵虹一阵虚惊，但却实实在在感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开始有种麻痒发软的感觉，她的两腿更想张开而不是闭合，她的阴道里有种异样的热气在升腾，赵虹甚至感到了自己滚烫的面部和逐渐膨大起来的乳头。
“怎么会这样？”赵虹内心震惊无比。“难道是？”赵虹的双脚感受到酒瓶的存在，这感受提醒了赵虹。
“春药？”方子川忍不住脱口问道。高明得意地笑道：“一种你从没见识过的药——”他故意顿了顿，说出了方子川心里默念的三个字：“霸——王——花！”
方子川紧盯着赵虹，他早已经料到了。除了青龙会独有的秘药“霸王花”，没有一种药可以让人保持完全的清醒而又能不知不觉地让人产生如此剧烈的性欲。“这种药一旦用了，这女人的体质就再难改变回来了！”高明又说出了一件方子川心知肚明的事实。方子川已经看到赵虹两条腿上的肉开始抖动了，赵虹的两腿绷得更直更紧，但她的两脚却越发不稳。每个人都看出赵虹似乎感到不适，但没人猜出原因。赵虹紧咬牙关，她从未感到如此强烈的性欲，自己的面颊和股间如火在燃烧，颤抖的双腿再也无法保持稳定了，“啪！”酒瓶落在了地上，台下响起一阵欢呼。
赵虹立刻站起身来，她的脸颊已经通红，若非带着头套，恐怕多半人会注意到，此时淫药的作用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全身，赵虹已经隐约猜出有人给自己下了淫药，只是不确定药的名称而已。高明似笑非笑地走到她身边：“你答应替我赢三场。可现在已经输了一场，一胜一负，我一点都没赚到，你说怎么办？”
“你要怎样？”赵虹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每一刻都受到体内强烈的性欲的折磨，此时为了保持平日的矜持和自尊，她已经竭力克制自己的声调了。
“刚才两场算扯平了，你再比试三场，什么时候赢下三场了，什么时候你可以领回你的儿子。”高明冷酷地笑道。
“我今天不行——不太舒服。明天再来比试三场。”赵虹不怕和对方比拼武艺，她自信即使在这种情况下，她也能战胜对手。但对方层出不穷的新花样，却让她难以适应，她不知道对方又会想出什么奇怪而又下流的比试题目，在这种身体状况下，她没有丝毫把握。
“不行！必须今晚！”高明断然否决。赵虹心里一沉，她凝视了高明片刻，又看了一眼身边地上的空酒瓶。高明也看了一眼酒瓶，他的目光充满了嘲讽和狡诈。赵虹看到了高明的表情，一下子全明白了。“你！你为什么这么做？”赵虹腾地站起身来，一跃而下，从擂台上跳到高明面前。“你在酒里放了什么？”赵虹一把抓住了高明的领子。
忽然，赵虹用余光看到侧面有一人冲向自己，她见此人爆发力极强，连忙松开高明，全力防范。那人一招主动，步步占优，赵虹因为失了先机，只得步步后退，最后不得已，她又重新跳回了擂台。
“哈哈，你以为我在乎你替我赢的彩头吗？”高明忽然狂笑道，“你这个臭娘们，整天坏我的好事，别以为你是警察我就奈何不了你——”
“你住口！”赵虹大叫道。她双目圆瞪，虎视眈眈地怒视着高明。但为时已晚，所有人都听到高明的话，很多人议论纷纷：“这个女人是个警察？”
赵虹气得浑身哆嗦，可她面前站了一个和她一样壮健的女人。这女人一身宽松的运动服，看不出身材，但依然可以隐约感到她的健壮有力。赵虹已经和她交过手了，这是个她平生罕见的高手。可这女人居然也戴了一件白色头套，只听高明喊道：“第三场比赛，击倒对方，扒干净对方身上的一切，包括头套！”
赵虹听到这句话，简直要气炸了，她浑身的血都要沸腾了，恨不得立刻把高明碎尸万段。但高明又喊了一句：“林铄，上！”那女人立刻朝赵虹扑来。赵虹看出这个“林铄”必然是高明的王牌，因此全神贯注地和林铄打了起来。可全身一旦运动起来，赵虹感觉到两腿间的那团火更猛烈了，而两个大腿根部的酸软却越发明显。没多久，赵虹终于忍不住两腿哆嗦了一下，靠着护栏歇息了一下。林铄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她马上冲了过来。这时候，高明趁机叫道：“你儿子他——”赵虹知道他在故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每个爱子心切的母亲都无法抗拒这种干扰。正在这时，台下的方子川忽然叫道：“你儿子已经被阿洁救走了！”
“啪！”一声清脆的酒瓶碎裂声，方子川脑袋被人从后面重重打了一下，昏了过去。雷彪扔下半只酒瓶，喝道：“过来几个人，把他捆了！”
赵虹心知方子川也被擒，心里一急。但乍听到自己儿子已经脱险，她顿时不再有任何顾虑了。林铄一个侧踢正冲赵虹左肋，赵虹伸臂一夹，正好把林铄的腿夹在了自己腋下。林铄急忙抽腿，赵虹发现林铄的力量出奇地大，她没能夹住林铄的腿，但林铄也因为用力过猛而仰倒在地。两人很快又面对面站定，这下林铄险些吃亏，她一改刚才的猛攻，开始谨慎起来。可赵虹却感到内心越来越烦躁难忍，下身的麻痒和阵阵痉挛似的阴道抽搐让她极其难堪，她甚至已经感到自己的下阴开始湿润了。两腿和胯部也越来越不灵便，赵虹离异多年，此时她竟然满脑子都浮现出自己过去性生活的片段，更可怕的是，除了和前夫的性交，赵虹甚至想起了多年前被歹徒俘虏是被人轮奸的感受，这记忆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可如今却清晰地一一浮现在眼前，而她甚至开始想念歹徒强暴她时候阴部的感觉！“我到底怎么了？”赵虹心焦如火。
忽然，林铄一声暴喝，一记重拳向赵虹袭来。赵虹勉强侧身躲过，但随后林铄打出了一套缜密而凶狠的组合拳，已经大失水准的赵虹再也抵挡不住，她的腹部、前胸和左颊都受了重击。“唔——”一声闷哼，赵虹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看到赵虹丰满的肉体砰地一声砸在了地板上，高明得意地笑了：“哼，赵虹，这酒里放了什么，你应该猜出来了吧。”
赵虹在地上不知是痛苦还是愉悦地呻吟着，她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双手不去抚摸阴部，此刻她双手已经青筋暴起，紧紧抓住地面，但两腿已经开始扭在一起了。
“哈哈哈，好多年前也有三个女人中了这种药，她们也像你这般蠢，不自量力地来参加什么比赛，结果嘛——她们和你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发情，让人家一窝端捉了去，玩够了之后像猪一样给宰了。你认识她们吗？我给你提个醒，她们三个是亲姐妹呢！”高明笑眯眯地看着赵虹，全没注意到林铄的眼神忽然闪过一道凶光。
“林铄，把她的衣服扒了！林铄，林铄？”高明喊了几声没人答应，才发觉林铄已经不知去向了。但两个高大的打手立刻过来，高明向他们一努嘴，两个壮汉立刻把手伸到赵虹腋下，把赵虹提了起来。赵虹试图挣扎着，可刚才被林铄打得实在太重，两个打手一扯她的双臂，赵虹的两肋都被扯得生疼，她忽然感到臀部一阵细微的刺痛，高明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支空的注射针管了。赵虹惊怒交集：“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高明冷笑。赵虹自己也已经明白，她不需要高明的回答，那支针管里的药和她酒里面喝下去的必然是同一种药——霸王花。赵虹对霸王花姐妹的悲惨命运自然十分了解，她自然对这残害了三姐妹一生的罪恶药剂了解颇深。今晚她身体内被注入的剂量，已经足够让她一辈子难以摆脱了。赵虹心里已经开始绝望了。
“啪！”一声清脆的橡胶响声，赵虹的头套被高明忽然扯了下来。“啊！”台上台下同时一阵惊呼。赵虹被汗水和口中的鲜血弄脏的脸一下子暴露在众人面前。
“哦！是她！是那个女警察！”
“对，对！她叫赵虹！”
“她和那个叫李清的是搭档，都说她武艺高强呢。”
“就是那个兼任刑警大队长的副局长赵虹吗？没想到这么年轻呢？”
“她已经三十五六了呢，看来保养的不错。”
听到台下议论纷纷，赵虹恨不得立刻死去。高明看到这个平日威严不可冒犯，连自己父亲都敢顶撞的女警官因为耻辱而流泪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高明三下五除二撕掉了赵虹白色的背心和黄色的丝织裙子，赵虹黑色的胸罩内裤露了出来。赵虹拼命扭着身子想躲闪，但她毕竟是女人，两个人高马大的壮汉紧紧抓住她的双臂，她的任何挣扎都成了徒劳。很快，高明用小刀挑破了她的内衣，她的胸罩和内裤被当做战利品挂在了擂台的缆绳上，而赵虹也被簇拥着拉到了台下。从天花板垂下的绳子绑住了赵虹的双手，让她被迫高举双手，同时赵虹的左腿脚踝也被绳子绑住，她的左腿被迫抬到九十度高，这样，赵虹整个人被吊起，只有右脚可以勉强用脚掌站立，支持自己的体重。高明拾起地上撕掉的赵虹的白色背心和黄色裙子，分别揪出一头攥紧，用酒打湿之后又撒上了一层白色粉末，然后狞笑着朝赵虹走来。
赵虹喘着粗气，浑身已经盖满了一层汗液，但她还是努力地试图避开高明的手掌碰到自己的肌肤：“高明，你还要怎样，你，你又放了什么药，你给我下的药还不够么？”赵虹绝望地抗议。
“哈哈，你这个老骚货，早知今日何必平时和老子作对？”高明恶狠狠地说，他走到赵虹身后，他的手下帮忙掰开了赵虹的两片肥臀，高明把黄色裙子攒成头沾过药的那端狠狠地塞进了赵虹的肛门里。赵虹发出一声低沉短促的惊叫，但她很快压住了自己的声音。“给你加两条尾巴！”高明笑道，拍了下赵虹的肥臀，又让手下拨开赵虹的两片阴唇，用力撑开了赵虹的阴道口，那白色背心的一头也塞进了赵虹的阴道。这样，两片衣服从赵虹的肛门和阴道垂了下来，像两条尾巴原因一直耷拉到赵虹的膝盖高度。
“各位来看看吧，这就是我们临湾的精锐女警赵虹！”
“真没想到能看到女刑警队长的屁股啊，又白又圆，看来再厉害的女人扒光了也是一样的！”
“赵警官的乳房好大啊！你看她的乳头又大有硬，看来是想男人了！”
“那当然，她离婚好几年，现在快四十岁了，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过会儿说不定就把那条白布给吸进去了呢！”
“哈哈哈——”
面对一群男人的淫声笑语，这极度的侮辱言语像刀子一样刀刀刺得赵虹心碎。她虽然曾有被歹徒轮奸的经历，但远较李清等人为轻，并且也从未被如此羞辱过。所以，虽然赵虹还没被人真正奸淫，但赵虹的内心已经痛苦羞耻到了极点。
“各位别着急，赵虹警官平日号称‘冷面女警’，自然是慢热型的女人。大家可以摸摸她，但不要碰她的骚穴，过会儿自然有好戏看。”高明打开一瓶酒，悠然地自酌起来，“那个吃里扒外的方子川呢？”高明问道。
众手下这才想起方子川来，可四下一望，哪里还见到方子川的身影？
“哥，那姓方的小子跑了，很快警察就会来了，我们跑吧？”雷彪大声说道。周围的人一听害怕起来，也纷纷附和，场面一下子慌乱不堪。
“怕什么？”高明高声喊道，“我自有安排！各位放心地玩儿就是。出了事我担着！”众人有些诧异地望着高明，但一想到高明的家世，就都安心了许多。“雷彪，招呼各位和赵警官好好玩儿玩儿，不过你们谁都不准奸她，明白吗？”人群外郑月已经在向他招手，高明离开人群朝她走了过去。身后的人群立刻围住了赵虹，一双双各种各样的手肆意地在赵虹的身体上抚摸着，赵虹瞪着几乎要喷血的双眼，可一个男人喷着酒气和口臭的嘴巴立刻凑到了她眼前，疯狂地亲吻着她的脸颊，赵虹的嘴巴早已被塞入了金属的张口器，她甚至无法阻止男人的舌头伸入自己的嘴巴。赵虹想呕吐，可强烈的媚药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配合起来，赵虹感到浑身的酥软，只有她怒瞪的双目在提醒着众人，这个女警的神志还没有被淫药征服。
“唔——”一声凄厉的嚎叫穿透了嘈杂的人群，吓了高明一跳。“这个赵虹真能叫！”高明冷笑道，随即他大声喊了一句：“再说一遍，那骚货的两个骚穴谁也不准动，也不准给她手淫，明白吗？！”
郑月低声说：“万老板说她儿子确实被人救走了。本来温雪已经拿下了前去营救的章洁，可中途也被人劫走了，那人的武艺温雪说不亚于李清。”高明一惊，猛然回头，看到赵虹在一群男人中间正在一阵阵抽搐着，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郑月，去把那根金属的自慰器拿来！”郑月犹豫了一下，低头转身离开了。
“不——不准拍！”赵虹拼命地摇头，大声叫喊着。周围的男人们已经纷纷掏出了手机，有些甚至自带了高清的相机和摄像机，镜头就在赵虹的身上掠过，清楚地记录下了赵虹穿着黑丝袜的双脚、两颗已经肿胀起来的乳头、茂密的阴毛甚至和已经开始一吸一合塞着布条的阴道口，这些在淫秽网站上最流行的元素，都已经被这些男人彻彻底底地拍了个遍，赵虹已经可以想象出这些元素前面加上一个“临湾女警队长赵虹”的前缀之后，会是如何的火爆。赵虹终于体会到了求死不能的滋味。
“哈哈哈哈——还以为你是可以随意发号施令的女警吗？”雷彪用力拍了一下赵虹肥厚的臀肉，他用力的抓捏着赵虹的臀部，那丰满的皮肉下面硬硬的肌肉组织让他的手无法再捏下去，雷彪有些扫兴，“妈的！一个女人身上这么多肌肉，难怪没男人要你！”雷彪见赵虹两眼发直，似乎没听自己说话，心里更恼了，他在赵虹耳畔低声说道：“贱人，知道‘霸王花’这种药吗？你第一次用，现在就是这种反应，但这种药的厉害就是它并不是只起一晚上的作用，而是它能永久改变你的体质，过了今天你别以为自己又可以装正经了，说不定哪天这药会重新起作用呢！”
“赵警官玩得怎么样了？”高明走了过来。他一点点抽出塞在赵虹阴道里的布条，布条早被赵虹分泌出的淫水打湿，每抽出一点，赵虹就感到下身一阵空虚，她知道这是高明在故意挑逗她，但身体的反应之强烈已经远远超出赵虹的精神可以控制的范围。高明完全抽出布条的那一刻，赵虹的双臂晃动地整个铁链都在哗哗作响，赵虹甚至想要开口恳求，但她的自尊立刻让她内心羞愧不已，可不用赵虹有任何表示，高明已经把一根冰凉而又高速震动的自慰棒插入了赵虹湿漉漉的阴道里。赵虹整个人猛地一挺，接着每个人都听到了赵虹体内迸发出的一阵嘶鸣，没几秒钟，赵虹的阴道口便有大股液体顺着自慰器的末端流了下来。
“这女人真骚啊！”“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果然不假。”“听说这个女人打起架来寻常几个男人都近不了身，看来在床上也是几个男人都无法满足她的。”赵虹已经听不进去这些不堪入耳的言语了，她从未体验到如此疯狂而剧烈的性欲。高明连续三次在她身上用药，这种剂量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范围，现在连高明都觉得这种药效已经可能危及赵虹的性命了，但他并没有收手的打算。高明一下子拔出了赵虹阴道里的自慰器，一股淫精哗啦流到了地上。“各位都后退几步！”高明发话了。
众人退后几步，把赵虹围在圈内，高明把沾满赵虹淫水的自慰器塞到了赵虹被迫张开的嘴巴里。接着，他又把一手的淫水尽数抹在了赵虹的面颊上。可赵虹此时的眼睛已经半睁半闭，全身不断地抖动着，高明对她的侮辱已经得不到她的回应了。
“各位，让我们好好看看赵警官想男人时候的样子！”说罢，高明的一只手 ...... 剩余部分请访问 春满四合院 登录后浏览完整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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